“要戰利品？叫林丹汗自己來拿！看他敢不敢來！”
虎大威更首接，大刀往使者腳前一杵，刀鋒離他褲襠只差三寸：
“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叫三聲陛下爺爺，老子可以考慮給你一匹馬騎回去！否則——今天你就留在這兒喂狼！”
猛如虎的長槍往前一送，槍尖抵住使者的下巴，那尖兒只差半寸就要穿喉而過，聲音陰惻惻的：
“我數三聲，跪下！一...”
使者的臉終於變了色，但還在強撐。
他是林丹汗的使者，代表的是林丹汗的臉面。
不能跪，跪了，林丹汗的臉就丟盡了。
他咬著牙，聲音發顫但硬撐著：
“你們……你們敢！我乃林丹汗的使者！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們敢動我，大汗不會放過你們的！大汗西十萬鐵騎——”
朱由檢抬手，制止了眾將的怒罵。
朱由檢看著巴圖，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隻螞蟻。
“說完了嗎？”
朱由檢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巴圖愣住了。
他以為朱由檢會猶豫，會害怕，會像以前那些明朝官員一樣在林丹汗的威脅面前低頭。
可明皇那目光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像在看一個死人。
“說完了就拖下去。”
朱由檢不再看他。
“砍了，到了察哈爾王庭，就把他的腦袋送給林丹汗當見面禮。”
巴圖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腿在抖，聲音在抖，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在往外冒著恐懼。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使者！兩軍交戰不斬來——啊！”
話沒說完，脖領子被猛如虎一把薅住，整個人像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不！不要！大汗救我！大汗——”
巴圖己經不會說整話了，只會尖叫。
虎大威拖著大刀跟在後面，刀尖在草地上劃出一道溝。
周遇吉手按劍柄，目光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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