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年了，蒙古騎兵確實壓制明軍，那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他們蒙古前輩在土木堡俘虜過明英宗，首接打到了京城腳下。
他們是狼，明軍是羊。
林丹汗翻身上馬，拔出彎刀指向明軍方向，聲嘶力竭：
“察哈爾的勇士們！明狗不知天高地厚，敢來咱們的地盤撒野！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蒙古鐵騎！衝——”
三萬蒙古騎兵齊聲吶喊：
“殺明狗！殺明狗！殺！”
馬蹄聲如雷，大地開始顫抖。
像一片黑壓壓的洪流朝明軍湧去，煙塵遮天蔽日，刀光在陽光下連成一片刺目的白。
三萬匹戰馬同時奔騰，那股氣勢足以讓任何一支沒有經歷過戰火的軍隊腿軟。
前排的察哈爾騎兵高舉彎刀，嘴裡發出尖銳的呼哨，後排的弓騎兵己經搭箭在弦，隨時準備拋射。
察哈爾騎兵自信滿滿。
上百年來，蒙古騎兵從來沒有在草原上輸給過明朝軍隊。
那些只會躲在城牆後面的漢人，到了草原就是羊，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汗說得對，明軍能打贏後金是運氣，是後金輕敵。
他們察哈爾不一樣，他們是成吉思汗的正統，是草原真正的主人。
火槍手陣列紋絲不動。
三萬騎兵衝鋒的陣勢確實駭人，馬蹄震得大地都在抖，煙塵遮住了半邊天，那股子殺氣隔著幾百步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但在火槍兵眼裡，這陣勢比後金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穩住——”
方正化的聲音在陣前回蕩。
方正化提示，不要操之過急，放近了打。
蒙古騎兵衝到三千五百步。
明軍陣中，身後的火炮率先發威。
千餘門火炮同時開火，那不是一聲巨響，是連綿不斷的雷霆。
橘紅色的火焰從炮口噴出，硝煙瞬間瀰漫了整個火炮陣地。
炮彈越過火槍手的頭頂，帶著刺耳的尖嘯砸進蒙古騎兵陣中。
實心鐵彈落地，彈跳，再彈跳，像一顆顆死神的保齡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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