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號人，全是察哈爾的臺吉、貴族、將領。
毛祁他特站在最前面，橫刀立馬，擋住了蘇泰的去路。
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泰的裝束，三角眼一眯，語氣陰冷得像毒蛇吐信：
“蘇泰，你穿成這樣要去哪兒？”
蘇泰停下腳步，昂起頭，聲音平靜：
“出去，去見大明皇帝。”
“見大明皇帝？”
毛祁他特冷笑一聲，嘴角的橫肉一抖一抖的。
“你是去投降吧？你是見察哈爾大勢己去，想爬上大明皇帝的龍床吧？”
蘇泰沒有否認，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大汗跑了，察哈爾敗了，明軍己經包圍了王庭，不投降，你想讓這裡所有人都死嗎？”
“至於爬上大明皇帝的龍床，我倒是想自薦枕蓆，就是怕大明皇帝嫌棄。”
“毛祁他特，你要是有本事能讓大明皇帝退兵，我蘇泰給你磕三個響頭！”
“你能嗎？你不能，你連明軍的邊都摸不到，你除了在這裡跟女人耍橫，你還會什麼！”
“賤人！”
毛祁他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猛地拔出彎刀，刀尖指著蘇泰的鼻子，恨不得一刀捅過去。
“黃金家族的人，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你身為察哈爾大汗的福晉，不想著為察哈爾報仇，反而要去向明狗投降？你對得起大汗嗎？”
“對得起黃金家族的列祖列宗嗎？你們這些賤人，穿得花枝招展的，是想去勾引明狗皇帝吧？黃金家族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報仇？”
娜木鐘上前一步，手指差點戳到毛祁他特的鼻子上。
“拿什麼報仇？外面好幾萬明軍，有火槍火炮，你拿什麼報仇？拿你的嘴皮子？拿你的厚臉皮？”
“你閉嘴！”
毛祁他特的刀尖轉向娜木鐘，目光兇狠得像要吃人。
“你這個毒婦！”
“夠了！”
蘇泰冷喝一聲，目光像兩把刀子。
“毛祁他特，你要死戰，我們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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