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問。
洪承疇親兵想了想，嚥了口唾沫：
“很美！很美！小的沒見過那麼美的女子。”
曹化淳“嘖”了一聲。
他雖然是太監，但審美還是在的。
親兵說“沒見過那麼美的”，那一定是很美。
陛下喜歡美好的事物，這他知道。
察哈爾那幾位福晉，陛下不也留了？
這送上門來的，要是攔著不讓見，陛下回頭知道了，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痛快。
但也不能首接說“讓她們進來”，顯得太刻意。
曹化淳整了整衣袍，不緊不慢地說：
“走，咱家去看看。”
洪承疇親兵在前面帶路，曹化淳跟著來到營門口。
洪承疇還站在那裡，海蘭珠還牽著馬站在外面。
曹化淳看了一眼，腳步就頓住了。
那個女子站在晨光中，大紅色的錦緞長袍在陽光下鮮豔奪目，金色紋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臉被珍珠流蘇遮了半邊，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秘。
眼睛很亮，很清澈。
曹化淳活了大半輩子，在宮裡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
但眼前這個，他只能說和張皇后有得一拼。
那張臉，那身段，那氣質，放在後宮都是頂尖的。
難怪洪承疇親兵說“沒見過那麼美的”，確實沒見過。
他一個太監都覺得美得不行，更何況那些真男人了。
陛下若是見了，怕是要——
曹化淳趕緊打住，不敢再往下想。
“洪大人。”
曹化淳走到營門口，朝洪承疇拱了拱手。
洪承疇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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