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兒的聲音越來越小。
周玉鳳氣得站起來，就想去問問陛下。
是宮裡的妃子不夠誘人，還是不夠妖嬈！
還有一個小柳如是！
非得去找那些人婦！
“娘娘，您要不要讓御膳房準備晚膳？奴婢去請陛下——”
翠兒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
周玉鳳打斷她。
“陛下剛回來，政務繁忙，等有空了，陛下自然會來。”
周玉鳳聲音很平靜，但攥著帕子的手，指節泛白。
鍾粹宮。
張婉寧趴在桌子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盯著門口。
她己經盯著那道門盯了大半天了。
“娘娘，您別等了。”
青禾端著茶走過來。
“陛下剛回來，那麼多事要忙，今晚怕是來不了。”
青禾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陛下今天異常搶手。
兩宮皇后，袁妃、田妃、韓妃......
張婉寧沒說話，還是盯著門口。
青禾嘆了口氣，把茶放在桌上，輕聲說：
“娘娘，聽說陛下帶回來十個女人。”
張婉寧終於有反應了，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
“十個？”
青禾肯定點點頭。
“十個！”
“十個？”
張婉寧的聲音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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