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仕站在船頭，摸了摸懷裡那疊紙，嘴角微微翹起來。
他的祖國是西班牙，效忠的國王是菲利普西世。
身為西班牙國民，為大航海時代的祖國竊取機密，天經地義。
大明的財富，西班牙的艦隊，有了這些火炮火器圖紙，西班牙就能稱霸海洋。
船緩緩前行。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加速！”
羅馬仕催促船伕。
“越快越好！”
雖然羅馬仕覺得大明官員愚昧不化，但萬一有個想不開的派人來追，終究是麻煩。
船伕應了一聲，加了一把力，船速快了幾分。
羅馬仕站在船頭，看著前方灰濛濛的水面，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安。
羅馬仕也說不清為什麼，就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追。
回頭看了一眼通州的方向，什麼也沒有。
“再快點！”
羅馬仕又催了一遍。
駱養性追到通州碼頭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碼頭上燈火通明，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船隻。
駱養性翻身下馬，手按刀柄，大步走進碼頭。
“錦衣衛辦差！所有人，下船！接受檢查！”
駱養性聲音在碼頭上炸開。
錦衣衛！
在大明民間臭名昭著！
船主們嚇得從船艙裡跑出來，有的光著腳，有的披著衣服，有的抱著孩子。
錦衣衛們衝上船，翻箱倒櫃，搜了個底朝天。
“大人！沒有！”
“大人！這邊也沒有！”
駱養性暴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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