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審問羅馬仕的事，是駱養性親自辦的。
羅馬仕被關在詔獄裡，雙手被鐵鏈鎖在牆上，腳上戴著鐐銬，身上穿著囚衣，頭髮散亂，臉上全是血汙。
他的嘴很硬，一開始什麼都不肯說。
“你是西班牙人，效忠西班牙國王，為你自己的國家竊取機密。”
駱養性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語氣不鹹不淡。
“本督理解你，真的理解你，但你也要理解本督。”
“本督是錦衣衛指揮使，替陛下辦差，你偷了大明的機密，本督要是不把你嘴裡的東西撬出來，本督沒法向陛下交代。”
“羅馬仕你說是吧？”
羅馬仕咬著牙，不說話。
駱養性站起來，走到他面前，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臉：
“你在大明待了十幾年，應該聽說過錦衣衛的手段。”
“本督不想用那些手段，但你要是逼本督，本督也沒辦法。”
羅馬仕的瞳孔縮了一下。
經常出身大明官員地主豪宅的羅馬仕，當然聽過大明錦衣衛的名頭。
不過，不是好名聲，是惡名！
見羅馬仕如此，駱養性轉身對旁邊的人說：
“去，把那個車伕帶過來，讓他看看，替洋人賣命是什麼下場。”
車伕被拖進來的時候，己經嚇得尿了褲子。
整個人軟得像是沒了骨頭，趴在地上，渾身篩糠似的抖，嘴裡不停地喊：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不是故意的！”
“是那個洋大人給我錢，我才幫他的！我不知道他偷了大明的機密！我真的不知道！”
“還洋大人？”
“你真是個賤骨頭！”
駱養性一巴掌下去，首接讓車伕吐血，牙齒都崩掉幾顆。
嗚嗚嗚......
駱養性蹲下身，拍了拍車伕的臉：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既是拿錢，那為什麼東廠的人問你，你卻隱瞞？”
“還是說，拿了錢，就可以替你眼中的洋大人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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