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祥麟、沐晟率兵南下之後，蜂窩煤爐的銷售高峰到了，從京城一路燒到了周邊。
天津、保定、河間、真定，甚至遠到濟南、太原，鐵匠鋪子裡的蜂窩煤爐供不應求。
百姓們排著長隊，等著買爐子。
商人的嗅覺比狗還靈，從京城到南京，從南京到湖廣，從湖廣到西川，到處都是運蜂窩煤爐的馬車。
朱由檢沒有阻止，錢是賺不完的，讓百姓冬天不挨凍，比什麼都重要。
奏摺的改革也在全國推行。
聖旨下達後，各地的奏摺明顯少了，薄了，也把事說明白了。
那些寫了幾十年之乎者也的老學究，憋得臉通紅，憋了好幾天，才憋出一份白話奏摺。
雖然磕磕巴巴，但至少能看懂了。
朱由檢批閱奏摺的速度快了許多，心情也好了許多。
時間一晃，到了崇禎元年的最後一天。
元旦，正旦大朝會。
皇極殿。
文武百官穿著嶄新的朝服，按品級站好。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頭戴冕旒，身穿明黃龍袍，腰懸玉佩。
目光掃過殿下，朱由檢笑容裡沒有多少喜氣。
殿下的使者隊伍，太寒酸了。
左邊是科爾沁的使者，穿著蒙古長袍，低著頭，態度恭敬。
右邊是朝鮮的使者，穿著高麗官服，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
正旦大朝會，朝貢國就這兩個。
蒙古察哈爾部，察哈爾己經被滅了。
後金是大明的死敵。
琉球，安南，暹羅，呂宋，西洋各國。
偌大的大明，萬國來朝的盛景，只剩兩個使者。
嗯？
琉球現在應該己經被倭國大名佔領了。
朱由檢心裡不是滋味，但臉上沒有表露。
“朝鮮使臣樸正源，叩見大明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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