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司在南京試點成功，百姓反響熱烈，卞玉京帶著五個妹妹忙得腳不沾地。
朱由檢人雖然不在京城，但是奏摺和文書從來不少，有從京城送來的。
有江南地區送來的。
曹化淳手裡捧著厚厚一摞文工司的彙報，等著皇帝發話。
“曹化淳。”
“奴婢在。”
“文工司的事，先不急著往全國推，讓卞玉京先把南京的攤子鋪穩了再說。”
“機制不成熟，推得太快，反而會出亂子。”
曹化淳愣了一下：
“陛下，文工司在南京反響這麼好，百姓都盼著能早點看到，不趁熱打鐵，是不是有點可惜？”
朱由檢走出宮殿，目光看向遠方，臉上帶著笑容，但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
“趁熱打鐵？老曹啊，你知不知道，朕要是現在把文工司推到全國，那些地方官會怎麼幹？”
“他們會把文工司當成撈錢的工具！徵收姑娘，剋扣俸祿，虛報人數，貪汙經費。”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可怕的是，這些還無底線的官員會把姑娘調教送人！”
“到時候，文工司就不是宣傳新政的視窗，是地方官利益輸送的鏈條。”
“朕好不容易辦了一件好事，不能讓它變成壞事。”
曹化淳恍然大悟，擦了擦額頭的汗：
“陛下聖明，奴婢愚鈍，差點誤了大事。”
“你愚鈍？”
朱由檢瞥了曹化淳一眼。
“你要是愚鈍，滿朝文武就沒幾個聰明人了。”
“去，告訴玉京，讓她先把南京的班底帶好，把制度建立起來。”
“等機制成熟了，再慢慢往外推。”
曹化淳躬身：
“奴婢遵旨。”
“還有，讓魏忠賢來見朕。”
魏忠賢來得很快。
最近他忙得很，東廠的人像梳子一樣把南京城從裡到外梳了好幾遍，抓了一大批官員和東林黨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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