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演出，很成功。
回頭看了一眼五個妹妹，陳圓圓幾人臉上帶著喜悅，相互擁抱。
“我們做到了。”
卞玉京的聲音很輕。
《樂籍新生》和《軍旅生涯》的演出在京城引起了巨大轟動。
第二天，《大明月報》用整版篇幅報道了這場演出，詳細描述了每一幕劇情、觀眾的每一個反應，配了插圖。
報紙最後加了一句話——
“文工司將於每月初一、十五在西郊戲臺演出，歡迎廣大百姓前來觀看，朝廷新政，我們唱給您聽、看。”
文工司的演出火了。
第一場演出結束後，卞玉京她們才知道什麼叫“京城百姓的熱情”。
送花，送雞蛋，送布，送錢，還有人在臺下喊著再來一次。
從默默無聞的“秦淮河姑娘”，變成了京城百姓口中“文工司的那些姑娘”。
演出成功後，卞玉京她們沒有第一時間回宮。
而是去逛京城大街。
這是她們來京城後第一次逛街，想好好看看這座大明的都城是什麼樣子。
“姐姐，京城好大啊！”
陳圓圓仰著頭，看著那些高聳的城樓和連綿的屋脊，眼睛亮晶晶的。
卞玉京笑了笑：
“嗯，比應天府大還繁榮。”
她們沿著正陽門大街往前走。
街道乾淨得像剛被水洗過，青石板路在秋陽下泛著青光，沒有一個垃圾，沒有一點汙穢，連牆角都沒長草。
來往的行人很多，但沒有人隨地吐痰，也沒有人隨地便溺。
看著就很舒適，沒有那種嫌棄和難聞的氣味。
陳圓圓抬頭說：
“姐姐，京城的街道怎麼這麼幹淨？”
卞玉京也注意到了。
走過那麼多地方，從南京到京城，路過的城鎮也不少，但沒有哪一座城市像京城這樣乾淨。
正想著，一輛馬車從旁邊經過，卞玉京下意識往路邊讓了讓，忽然注意到馬屁股上掛著個布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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