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在京城和南京辦案的時候，朱由檢沒有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這件事上。
政務和後宮的日常還在照常流轉，秋日的午後陽光斜斜地照在坤寧宮的臺階上，長公主己經能在搖床裡翻身了，偶爾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像是急著想開口說話。
朱由檢去坤寧宮看她們母女的時候，周玉鳳正坐在廊下的藤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書，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一邊把書裡的內容說給長公主聽。
也不管長公主能不能聽懂。
長公主躺在旁邊的搖床裡，小手攥著一塊帕子，眼睛半睜半閉。
朱由檢走到搖床邊蹲下來，伸手輕輕碰了碰女兒的手背，她的小手就攥住了朱由檢的手指，攥得很緊。
“力氣倒是不小。”
朱由檢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抽開，任由她攥著。
周玉鳳放下書輕聲說：
“她最近長了不少，抱起來都沉手了。”
朱由檢又看了一會兒，才把手抽出來，起身坐回椅子上。
離開坤寧宮後，朱由檢又去了一趟景福宮。
海蘭珠正坐在窗前給一塊帕子繡邊，大玉兒坐在對面翻一本從太醫館借來的醫書。
朱由檢進來的時候，海蘭珠放下繡繃站起來行禮，大玉兒也合上書起身。
朱由檢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來：
“朕過來坐坐，陪你們說話。”
海蘭珠重新坐下，繼續低頭繡帕子。
大玉兒翻了一頁書，目光在書頁上停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來：
“陛下，太醫館那邊說，最近染風寒的人多了起來，讓各宮注意添衣，特別是夜間。”
朱由檢點了點頭：
“入秋了，確實該多備些厚衣物。”
“你讓曹化淳從內庫撥一批料子出來，各宮自己裁，不夠再添。”
大玉兒應了一聲，低頭繼續翻書。
朱由檢和大玉兒，海蘭珠聊著聊著，就不安分起來。
伺候的太監，宮女紅著臉退出大殿，關上窗戶大門，人朝外，在殿外站崗，免得有人擾了陛下的雅興。
……
皇家百貨商行後院的一間小作坊裡，幾個工匠正在反覆試製一種新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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