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陳大人，就說李巖己知曉，但是告訴他們，要是再敢磨嘰，老子明天一早就把江戶城頭轟塌一半！”
第二次談判，地點依舊在將軍府。
這一次，氣氛和上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酒井忠勝還能端著架子，一副“我是主人你是客”的姿態。
這一次，當他看到陳文昭走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彎下了腰，九十度的深鞠躬，頭都快磕到地板上了。
“陳大人……請、請上座。”
酒井忠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陳文昭面無表情地坐下，甚至連茶都沒碰一下，開門見山：
“酒井大人，我大明皇帝陛下寬宏大量，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條件如下，聽清楚了——”
“第一，琉球群島，自古以來就是我大明藩屬，此次正式承認琉球歸屬大明，永不異議。”
“第二，蝦夷島，割讓與大明，島上一切資源歸大明所有。”
“第三，賠償白銀一千五百萬兩，分期付款也行，但利息按年息三分算，少一個銅板都不行。”
滿屋子的幕府大臣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五百萬兩！
這幾乎是把整個日本的家底都掏空了！
但陳文昭還沒說完。
“第西，我大明子民在倭國境內享有治外法權，任何人不得私自扣押、審判、處罰大明百姓，違者——遣送回國，由我大明律法處置。”
“第五，溫泉津港永久租借權，大明可在港內駐軍、修建設施，租金永久免費。”
“第六，石見銀山永久採礦權，周邊五十里駐軍權，大明漁船可自由進出倭國所有漁場捕撈，倭方不得干涉。”
一條接一條，刀刀割肉！
酒井忠勝聽得面如死灰，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皺紋淌下來，滴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酒井忠勝哆嗦著嘴唇，艱難地開口：
“陳大人……這……這條件實在太過苛刻……尤其是這賠償數額和銀山開採權……”
“苛刻？”
陳文昭淡淡地看了酒井忠勝一眼，那眼神平靜得讓人發毛。
“酒井大人，你覺得我大明的炮彈，比這些條件更溫和嗎？”
就在這時——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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