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曹變蛟抬起頭，環視了一圈帳內的所有人。
“傳本將軍令，全軍集結！”
“趙宋仁率軍從東路推進，劉肇基帶騎兵從西路包抄！李過，你帶人正面壓上去！遇到土著據點，不管是村子還是寨子，先用炮轟，轟完了放火，把整片林子給我燒了！”
劉宗敏愣了一下：
“燒林子？將軍，燒了之後咱們拿什麼蓋房子？拿什麼當柴燒？”
曹變蛟冷笑一聲：
“房子？柴火？放火既燒了土著的窩，又清了地，燒完之後，那些灰燼就是最好的肥料！明年種番薯，肥得流油！至於木材，海邊有的是！”
李過一拍大腿：
“妙啊！燒荒！一舉三得！一除土著，二清毒蟲蛇蟻，三肥了地！”
田見秀也咧嘴笑了：“那還等什麼？幹他孃的！”
……
三天後。
卡加延河谷以北三十里。
黎明時分，濃霧籠罩著整片雨林。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植物和溼土的氣味。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啼叫，淒厲而尖銳。
明軍的陣線像一把巨大的鐵犁，從三個方向緩緩切入密林邊緣。
十二磅山地炮被拆成零件運進了林間空地，重新組裝完畢。
炮口對準了前方約兩百步外的一個土著營地。
那是幾天前偵察兵發現的，大約有西五十個土著藏在那裡。
“放！”
轟——！
第一發炮彈呼嘯而出，在土著營地中央炸開。
木柵欄像紙片一樣被撕裂，碎木片和泥土飛上了十幾丈高的天空。
營地裡的土著被炸懵了。
土著尖叫著往外跑，迎面撞上了明軍步兵的燧發槍齊射。
砰！砰！砰！
排槍聲響徹雨林，驚起一群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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