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它。
至於……橡膠樹的幼苗階段就是這個樣子，白色汁液是它的“身份證”。
“果然是你們。”
朱由檢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撫過金雞納樹的葉片，像是在撫摸失散多年的親人。
“陛下……認識這些樹？”
曹化淳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
朱由檢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
“認識？何止認識！曹化淳立刻傳素妃！立刻！馬上！”
“奴婢這就去！”
……
一刻鐘後，太醫院院使白素馨匆匆趕到乾清宮。
白素馨穿著素色的宮裝，頭髮簡單地挽了一個髻，臉上沒有多餘的脂粉。
但這反而讓那雙清澈的眼睛更加醒目。
自從被冊封為素妃之後，她的氣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少了當初白蓮教聖女的凌厲，多了幾分宮廷醫官的沉穩雅緻。
“臣妾參見陛下。”
白素馨盈盈下拜。
“素馨別行禮了，快過來看看。”
朱由檢指著桌上木箱裡面的樹苗。
“你來看看，尤其是這一株，橢圓葉、背有絨毛，它的樹皮，能治寒熱病。”
白素馨走上前，仔細端詳了那株金雞納樹苗。
翻開葉片背面，用手指捻了捻那些細密的絨毛，又湊近聞了聞樹皮的氣味。
“樹皮微苦……”
白素馨低聲自語，然後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陛下，這樹的特性，陛下怎麼知道？”
朱由檢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你只需要知道，它能救命。”
“每年南方瘴癘之地，有多少軍民死於寒熱病？廣西、雲南、貴州、安南，那些地方的水土不服，十死三西，有了這棵樹，大明可以放心大膽地向南擴張，再也不用怕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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