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南海子的夜空格外清澈，滿天繁星像是要墜下來一般。
行宮裡點起了燈籠，暖黃色的光芒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朱由檢喝了幾杯鹿血，臉頰微紅，看著眼前這群鶯鶯燕燕，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一世穿越而來，從登基時的千瘡百孔，到如今的大明中興初見端倪。
攤丁入畝、剿匪、嚴打、廢籍令推行、鹽政改革、軍政分離、邊疆穩定、科技突破……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朱由檢親手推動的。
而此刻，朱由檢坐在逐漸穩固下的江山裡，身邊是美酒、美食、美人，頭頂是這片屬於大明的璀璨星空。
“皇兄，你在想什麼？”
朱徽媞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
朱由檢回過神來，笑了笑：
“在想……這天下，終於有點樣子了。”
“是啊。”
朱徽媞也望向夜空，輕聲道。
“以前在皇宮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能過上這樣的日子，皇兄，你真的……很了不起。”
朱由檢摸了摸她的頭：
“傻丫頭，朕是皇帝，這些都是朕該做的。”
“可不是每個皇帝都能做到的。”
朱徽媞認真地說道。
“皇兄，你知道嗎，宮裡的宮女太監們私下裡都叫你千古一帝呢。”
朱由檢一愣，隨即失笑：
“千古一帝？朕才剛起步呢，這大明，還長著呢。”
朱由檢站起身，走到行宮前的空地上。
夜風微涼，吹散了酒意。
朱由檢望著南方，那裡是揚州的方向。
史可法應該己經到了吧？
不知道那頭“犟驢”會給那幫鹽商什麼驚喜呢？
“陛下，夜裡涼，披件衣裳吧。”
白素馨不知何時走了出來，手裡捧著一件狐裘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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