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磨蹭了好一會兒，終於一個一個走進屏風後面。
一個接一個進了更衣帳，換上了這套前所未見的內衣。
娜木鐘有些害羞，但這布料確實比肚兜輕便，貼著皮膚的觸感出乎意料的舒服。
巴特瑪璪站在角落試著調整肩帶，俄爾哲圖幫她從背後繫上釦子。
斯琴圖動作麻利地換好，面無表情，但那淡粉色的布料在她身上格外扎眼，襯出常年騎馬練出的緊實腰身。
烏雲娜換上之後照了照水面，皺著眉頭沒說話。
蘇巴海一首低著頭，像做賊似的換好之後緊緊抱著雙臂。
苔絲娜最活潑，換上之後轉了一圈，
周皇后臉紅得快要燒起來，雙手下意識地交叉。
張嫣跟在她後面，雖然比周皇后鎮定一些，但耳根也是紅的。
兩人始終沒動。
朱由檢走過去，輕聲說：“寶珠，你也去換上。”
張嫣側過頭：
“陛下……臣妾覺得，這實在太……”
朱由檢握住張嫣的手：
“朕想看看你穿上的樣子，就試試，好不好？”
張嫣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她拿著那套布料走到屏風後面。
至於周皇后，見張嫣都妥協了，也沒有死要面子，惹得皇帝不高興。
她是皇后，不能讓大家覺得她架子大，也不能讓皇帝覺得她不懂事。
拿起一套比較滿意的泳衣，走了過去。
當那兩片布料貼在身上時，周皇后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盈，原來不穿那些繁複的裡衣，是這種感覺。
片刻之後，海蘭珠她們陸續走出來時，朱由檢的目光幾乎挪不開了。
水汽氤氳，白皙的肌膚在燭火與水汽中泛著暖玉般的光澤。
巧妙的裁剪貼合而不緊繃，恰到好處地托起線條，又適時收住，留下一段若隱若現的空白。
這是用布料勾勒出來的分寸感。
露而不放，藏而不掩。
張嫣換上之後，看到姐妹們陸續出去，她猶豫了片刻，終於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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