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江南的鄉紳們安心，等他們把心放回肚子裡的時候，等朕收拾了藩王，還有勳貴......到那時候……”
“等朕騰出手來，再來和這些人秋後算賬！”
“老曹，記下這些人，等待來日.....”
朱由檢話沒有說完，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曹化淳打了個寒顫，躬身退了出去。
朱由檢重新坐回御案前，拿起何騰蛟的奏報又看了一遍，然後拿起宋應星的奏報。
一個藩王，一個火器，一前一後，像是兩把正在淬火的刀。
朱由檢又想起了江南那幫“為民請命”的鄉紳，嘴角浮起一絲冷冽的笑意。
他們以為自己是棋盤上的棋手。
卻不知道，自己只是棋盤上，被一步步剪除的卒子。
藩王之後是勳貴，勳貴之後——才是他們。
急什麼。
朕有的是時間。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曹化淳帶著喜色的聲音：
“陛下！坤寧宮傳來喜訊，皇后娘娘，有喜了！”
朱由檢手中的筆猛地一頓。
朱由檢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驚喜，隨即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倒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你說什麼？！”
曹化淳撲通一聲跪下，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太醫院的白娘娘己經確診，是喜脈！”
朱由檢愣了一瞬，隨即大步衝出了乾清宮。
朱由檢顧不上叫輦駕，一路小跑，穿過宮道，首奔坤寧宮。
沿途的太監宮女們看到皇帝這副模樣，一個個嚇得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喘。
坤寧宮內，周玉鳳正靠在軟榻上，臉色有些蒼白，應該是孕吐引起的，但眼中卻滿是溫柔和幸福。
看到朱由檢衝進來，周玉鳳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朱由檢一把按住了。
“別動！”
朱由檢的聲音有些顫抖，小心翼翼地握住周玉鳳的手，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腹部，眼中竟泛起了一絲喜悅，
“皇后……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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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鄉的南江，產分王藩，房捕巡的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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