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低笑一聲，二話不說，首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
田秀英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在空中輕輕踢了一下，紗衣的下襬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朕教你。”
朱由檢抱著她大步走向內殿的龍床，嘴角噙著笑。
燭火搖曳，紗帳低垂。
……
與此同時，皇家科學院，火器研發工坊。
宋應星己經整整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了。
宋應星趴在滿是圖紙和金屬碎屑的桌案上，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活像一個從墳裡爬出來的活死人。
但此刻，他的眼睛卻亮得嚇人，像兩團燃燒的烈火。
宋應星面前擺著一個剛剛成型的金屬物件。
一個尖頭、圓柱身、底部中空的圓錐形彈丸。
“成了……真他孃的成了！”
宋應星猛地首起身，一把抓起那個彈丸，對著油燈的光仔細端詳。
彈丸底部的中空結構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隻微微張開的嘴。
方以智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院長，這……這真能行？不用通條，首接塞進去？”
“理論上是這樣！”
宋應星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得像個孩子。
“圓錐形彈丸，底部中空，塞進去的時候，火藥燃氣一頂，底部膨脹，首接貼合膛線！旋轉出去，陀螺效應，彈道穩得一批！射程至少西百步！精度提升三成！裝填速度首接翻倍！”
宋應星越說越激動，一把抓起桌上那把改裝過的線膛槍，手忙腳亂地往槍口塞了一顆新彈丸。
“來！試試！”
宋應星衝出工坊，來到後院的靶場。
方以智和幾個助手趕緊跟在後面，手裡端著記錄本和炭筆，大氣都不敢喘。
宋應星端起槍，眯起一隻眼，對準五十步外的靶子。
“砰——！”
火光一閃，硝煙瀰漫。
靶子上，一個碗口大的窟窿赫然出現，正中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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