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走到兩人面前，緩緩開口：
“不用多禮。”
眾妃子戰戰兢兢地首身。
朱由檢的目光落在田秀英的手臂上。
那道血痕不深，或者說根本不算傷。
朱由檢又看了看大玉兒，這丫頭低著頭，但眼神里那股子倔勁兒藏都藏不住。
“怎麼回事？”
朱由檢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田秀英咬了咬嘴唇，搶先開口：
“陛下，大玉兒她……她走路不看路，撞了臣妾，還把臣妾的手臂刮傷了，臣妾說她，她還嘴硬，說不是故意的！”
大玉兒抬起頭，眼中閃著不服：
“陛下，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妾當時在看花，沒注意前面有人，臣妾己經道歉了，但她……”
“你那叫道歉嗎？！”
田秀英的聲音又拔高了。
“你那叫倒打一耙！”
“我沒有！”
大玉兒也急了。
“我又沒做錯！憑什麼要我低頭？！”
朱由檢看著兩人爭吵，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朱由檢心裡清楚。
大玉兒應該不是故意的。
從曹化淳的描述和現場的情況來看，這本身就是一場意外。
但田秀英受傷了，她心裡委屈，小脾氣上來了，這也可以理解。
問題在於，田秀英是貴妃，品級高於大玉兒。
她有傲氣，有脾氣，這是正常的。
但大玉兒也不是好惹的主。
科爾沁的明珠，草原上的雄鷹，骨子裡流的不是水，是火油。
這兩人撞在一起，就像火星掉進了火藥桶，一點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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