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機靈點，別讓人闖進去擾了陛下雅興！”
“是，曹公公！”
幾個小太監連忙躬身應諾，一個個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誰也不敢往殿門方向多看一眼。
曹化淳自己則搬了張小杌子，坐在廊下，擺出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的架勢。
……
太陽西斜，金色的餘暉將偏殿的琉璃瓦染得通紅。
殿門終於開了。
朱由檢大步走出，龍袍上不見一絲褶皺，神清氣爽，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身後，田秀英和大玉兒一前一後跟出來，兩人臉色紅潤得不像話，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嬌羞和倦怠，連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自然。
顯然，那頓“家法伺候”比單純的罰站要“深刻”得多。
朱由檢回頭，看著兩人還有些踉蹌的腳步，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故意沉聲道：
“再有下次，朕還要用家法伺候！”
田秀英和大玉兒一聽，兩張絕色容顏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田秀英低著頭，手指絞著帕子，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大玉兒雖然比田秀英要硬氣些，但此刻耳根也紅透了，眼神躲閃，連和朱由檢對視的勇氣都不敢。
兩女甚至不敢互相看一眼。
方才在殿裡那些羞死人的畫面，光是回想就讓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朱由檢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轉頭看向曹化淳：
“老曹，朕的愛妃們可還在御花園？”
曹化淳急忙從杌子上站起來，躬身回道：
“回陛下，娘娘們都還在御花園候著，沒有陛下的旨意，誰也不敢離去。”
“嗯。”
朱由檢點了點頭，想了想，道：
“去給皇后、寶妃傳話，朕在御花園用御膳，沒在御花園的娘娘，也都通知一聲。”
“是，陛下，奴婢這就派人去通告各宮娘娘！”
曹化淳應了一聲，連忙叫來一個小太監，附耳交代了幾句。
小太監一路小跑去了坤寧宮和安慶宮的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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