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敬章走後,譚家大爺譚凌赫進了偏廳。
譚凌赫是譚家嫡長子,是當朝刑部侍郎。
他進來後,吩咐小廝換茶。
“父親,這謝家,這一年,總變著法子來結交我們,蔣閣老那邊,他們也不瞞著。”
譚延舟看了下自己長子,淡淡說道:“謝家多年的買賣全賴蔣家成全,想過橋抽板,不是那麼容易的。”
“謝家是想拿我們譚家來抗衡蔣家,這狼子野心,騙得了誰。”
譚凌赫瞧不上老謝家,富商又如何,一介白身,若不是蔣家,誰會給幾分面子。
譚延舟垂眸想了想:“蔣家子嗣不豐,若將來想如之前那般在朝佔一席之地,得籠絡不少後起之秀,下個月的會試,蔣閣老必定會廣收門徒。”
譚凌赫給父親親自倒茶,低聲說:“父親,依兒子看,謝家這燙手的山芋,咱們可不能接。”
他頓了頓,又道:“何況,三弟經商本事,咱們公中的生意料理得極好,哪像蔣家,需要錢袋子。”
譚延舟心裡對這話是認同的,譚家不缺錢,老三譚凌豐經商本領高,而且行事低調。
“我不願和蔣閣老爭謝家這個錢袋子,日後我就不見謝家的人了。”
譚延舟開口說道。
“父親所言極是,老謝家即使靠謝立新入朝為官,也毫無與蔣家抗衡的本事,咱們不沾這種麻煩。”
父子倆又聊了些關於朝局的看法。
譚延舟忽然話鋒一轉:“你為何不讓老二回來過年?”
此言一齣,譚凌赫眉頭一跳。
他身為嫡子,向來打壓庶出的老二和老三。
老二本事,一路科舉入仕,要不是他提前有準備,將老二外放去青州,如今,說不定官當得比他還大。
“二弟遠在青州,一來一回路途遙遠,我也是怕他身子不適應。”
“他妻妾孩子都在府裡,一年都不能見上一回,你這做法不妥。”
譚延舟其實鮮少過問長子行事,畢竟是嫡出,他得寵著,可有時候長子做事的確過分。
“父親教訓得是,要不索性將弟妹她們送回青州和二弟團聚,豈不是更好。”
“胡鬧!”
譚延舟冷聲道。
“父親息怒,兒子考慮不周,還望父親莫怪罪。”
譚凌赫早就想將二房趕回青州了。
二弟妹孫氏和自己妻子隔三差五就夾槍帶棒切磋,他聽得耳朵都起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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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之譚子兒剩就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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