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問不論年齡,達者亦可為師。”
沈硯笑著反駁,他知道謝承曦學問好,心思也深,但骨子裡是個心善的,這樣的同窗,將來在仕途上,是極大的助力。
三天後,沈硯把查到的東西帶來了。
他從文書房的吏員那裡翻到了凌永嘉上一回升舍的行狀記錄,和這一回的做了個對照,發現凌永嘉的行狀評定,在最後一天提交的,而且提交之前,陳守正夫子的評定草稿有一處修改的痕跡,把一處‘中平’改成了中上。
這修改其實算不得什麼證據,但若結合趙時雨的口供,便是有力證據。
謝承曦不打算直接告訴主管升舍的官員,,得找個有分量的人,這人最好還是不站隊的。
升舍考核前五天。
他去找了周夫子,就是辯論賽裁判那位夫子。
他選周夫子,是因為這一年,他把太學裡幾個夫子的路數都摸清楚了,周夫子是最清正的,而且他沒和禮部有瓜葛,甚至不屑與任何官員打交道。
謝承曦去的時候,周夫子正在看書,見了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謝承曦九歲了,個頭高了些,坐在椅子上,雙腿終於不需晃來晃去。
他把手裡的對照記錄,還有趙時雨證詞的手寫版本,放在周夫子面前:“學生有件事,想請夫子幫忙掌眼。”
周夫子低頭,把兩張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沒有說話,隨即把紙推到一邊,端起茶盞,喝了口茶:“你確定這些都是真的?”
“確定,趙時雨的證詞,他可以當面說,至於記錄,文書房也有原件可核對。”
周夫子放下茶盞,問:“你想我要做什麼?”
“學生不是要告狀,學生只是想夫子知道這件事,行狀的評定,理應公平公開,若成了某些人謀私的工具,便是對太學升舍考核的玷汙。”
周夫子那雙老眼,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心想,這孩子和裴家小兒以前一樣,正直、不畏強權。
可隨即他又有些傷感,裴家小兒已經不再下場,寧願憋在小院授徒,所幸教出來的幾名學生,都是明珠。
“知道了,你回去吧。”
周夫子臉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謝承曦站起來行了禮,退了出去。
升舍考核前兩天,太學裡忽然有了動靜。
文書房那邊傳了個訊息出來,說主管升舍的提舉大人要親自複核今年所有學生的行狀評定,原因是有人發現往年的行狀記錄有疑點,要徹查。
這個訊息傳到誠齋,凌永嘉那邊就慌了,隨即有人看見他去找陳守正,進去說了什麼,出來後,臉色很難看。
曹廣在廊下把這一幕看見了,回來立馬八卦給謝承曦幾人聽。
謝承曦沒將這事告訴他們幾人,只是低頭看書。
林昭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凌永嘉去年已經升不了舍,若今年再升不了,下一年,他就發還原籍了——”
曹廣笑道:“等他的好訊息!”
”。恥為窗同做他和以真還我,學太在留,人種這“:和附也辭九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