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張嘴就想趕人。
可蘇清荷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夫君是今科狀元林宴,你家小姐派嬤嬤去我家的事可不是秘密,你確定要趕我走嗎?”
門房沒遇到過這麼莽撞的人,卻又不敢拿自家小姐的名聲去賭,嘴唇哆嗦了幾下後,只得咬牙去通傳。
一刻鐘不到,蘇清荷就見到了那個要賣了她的小姑娘。
是的,呂小姐只是個剛到十五歲的小姑娘。
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稚氣的女孩,蘇清荷心裡升起了片刻猶豫。
可不等她那點惻隱之心開始發酵,對面的女孩就挑起了她高傲的下巴:
“蘇氏?長得也不怎麼樣嘛……敢來尚書府門口威脅我,真是蠢得掛像!老女人,信不信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條街?”
蘇,十九歲,老女人,清荷:“……”
古代也有小太妹啊。
算了,能強搶別人夫婿,還把人賣到青樓的,能是什麼好姑娘?
要怪就怪她家人沒把她教好吧。
想到這裡,蘇清荷立刻換了張泫然欲泣的嘴臉:
“呂小姐見諒,民婦救人心切,只能出此下策……還請呂小姐救救我夫君!”
“林宴?”呂秀珍皺眉,“他怎麼了?”
“夫君被扣在了禮部官署,有人利用他不能飲酒的隱疾害了他……”
蘇清荷義憤填膺地把經過說了一遍,最後才看著呂秀珍反問道,“呂小姐,我夫君絕不是那種無才無德之人,你信嗎?”
呂秀珍前一秒還在懷疑那離譜的隱疾,下一秒就條件反射般點了點頭:“我信!”
點完才反應過來,“林宴他真有這種病?”
蘇清荷詫異側目:“自然是真的,夫君他是否有才學您還不清楚嗎?”
呂秀珍想想自己收集的林宴的那些詩,心裡的疑慮又減輕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等他明天清醒後答題不就行了?我跑去救人不是更坐實他有問題嗎?”
蘇清荷苦笑:“能扒出此等隱疾的人,怎麼可能沒有後手?一晚上變數太大了,那人若真想置夫君於死地,就不會任他清醒過來……
所以,還請呂小姐前去救他一命,民婦願自請下堂,成全你二人!”
“嗤……”呂秀珍不屑地嗤笑出聲,“本小姐用得著你來成全?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看在你還算知趣的份上,今天威脅我的事就先算了,滾出京城吧,林宴那裡我會管的。”
蘇清荷聞言一臉為難地看向呂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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