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愧疚到想以頭搶地。
從主子臥房出來,跨出庭院的瞬間,林一就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他怎麼能……
他怎麼能對夫人產生那種反應!
主子可還躺在那裡啊!
啪!
林一又給自己另一邊臉來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聲響吵醒了躺在老楊樹上睡覺的林二。
他昨晚去呂家打探訊息去了,寅時才回來。
因著沒了林宴的命令,再加上蘇清荷這兩天的表現,他就沒有再像往常那樣監視她。
只在上樹前隨意彈開窗縫往內室掃了一眼。
那個點蘇清荷己經睡熟了,他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現在見自家大哥這樣,自然也想不到蘇清荷身上去。
俯視著林一回到自己房間,林二這才翻身下樹,循著陰影也進了房。
“哥,你剛才怎麼了?為什麼要打自己?是主子那裡出問題了嗎?”
林一對上林二那雙真誠詢問的眼睛,臉唰的一下由白轉紅,“說了沒事!”
“你跟誰說了?”林二皺眉,“臉都打得紅紫了,怎麼可能沒事?你快說,是不是主子那裡有變故?”
林一尷尬地低下頭:“主子沒事,脈象比昨天好了很多,想必今晚或明早就能醒來。”
說到即將清醒的林宴,林一心頭重重一跳,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消退。
林二還沉浸在林宴即將清醒的喜悅裡:
“那太好了,我聽說只要人能清醒,這個病就能透過鍛鍊恢復大半,而且主子手裡有那麼多神藥,想來也有治百病的!說不定主子以後還能痊癒呢!”
林一點了點頭,心裡也高興林宴能醒,只是他現在怎麼都擠不出笑來。
林二沒聽見林一回話,也沒在意,託著下巴開始說昨晚在呂府的見聞:
“我在呂青衫書房待了半宿,那老小子果然要報復咱們,他家的小丫頭也確實被送到靈山寺了,甚至連個僕人都不讓帶,去了肯定吃大苦頭。
把呂青衫兩口子心疼得首哭,說要把咱們全家扒皮抽筋呢!
呵,老子讓他們一隻手,看看他們派來的傢伙,誰能在我手下走過三招!還扒咱們的皮,等把主子們送回江陵,我就回來先扒了他們的皮!”
林一點點頭:“預料到了,只是你先別衝動,一切都等主子恢復再說。那呂青衫是吏部尚書,他要無故身死,朝廷肯定不會輕輕放過。
如若主子能痊癒,以後還得入朝為官,萬一呂氏一黨把這件事扣在主子頭上,龍椅上那位肯定會忌憚主子,這於主子仕途無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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