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衫為官三十多年,明裡暗裡吃過不少虧。
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栽在一隻螞蟻身上!
連唯一的女兒都摺進去了。
是的,經過半個多月的調查,呂青衫確認主導這件事的人,有八成就是蘇清荷!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暗衛的調查結果在那擺著。
紙條的位置,發病的時間,還有害人動機,全都在說明動手的就是最熟悉林宴的人。
再加上林宴這人很謹慎,入京後確實不曾與人結仇,就算有看不慣他的人,也沒機會在那種場合陷害他。
而與他呂青衫有仇的人,也不會用這種傷不了他筋骨的辦法下絆子。
可他找不到蘇清荷害人的證據。
沒有證據就沒辦法公之於眾。
因為別人也不會信蘇清荷想害死林宴,只會放大他女兒強搶人夫這件事,甚至還會覺得他們呂家為了洗白倒打一耙……
太憋屈了!
他呂青衫竟然會在這種人身上,栽這麼大跟頭!
蘇清荷不死,蘇家不倒,他枉為人父!
“吩咐下去,再加派二十名好手,偽裝成水匪把蘇家那些人全部沉江,一個不留!”
暗衛俯身領命。
不多時,蘇家車隊後方就零零星星地出現了幾個行商打扮的人。
另有一隊快馬從蘇家隊伍旁掠過,馬上之人好似十分無意地掃視過車隊,而他們消失的岔路正是去玉縣的方向。
林二不動聲色地繞過去探查了一圈。
回來就敲響了蘇清荷的車窗:“主子,確定了,前後都是呂家的人,總數約莫五十,都是好手。”
“五十多人?”蘇清荷皺了皺眉,“呂尚書還真看得起咱們……”
林宴的聲音在車內響起:“確實有點棘手…怎麼辦,要不要換條路?”
蘇清荷搖頭:“不行,必須走水路,陸路你的身體撐不住,而且……躲不過去的,我們和呂家那些人終歸要有一戰,與其快到江陵時再碰面,不如早點解決,以防江陵那些人趁機生亂。”
林二這時也搭話道:“主子放心,我等會護好您和夫人的。”
蘇清荷聞言勾唇一笑,不知想到了什麼,眼裡竟露出一絲期待來,可她出口的話卻非常正經:
“光護好我們不行,咱們一行二十多人,少了哪個我心裡都不安生,你再去打探一下吧,看看那些人租下了哪些船。
咱們蘇家在玉縣有固定泊位和商船,如果他們有幸租下咱們的,那你們之後還能輕鬆一些,如果沒租到,就想辦法買通一下船工,看能不能在飲食上做點手腳。”
林二領命而去,這次沒有再等林宴確認,己經開始習慣聽蘇清荷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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