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今天早上。
楊知淑一回到船上,楊馳宇等人就驚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不可置信地圍著楊知淑連連驚歎:
“這就好了?燒成那樣,今天就跟沒事人一樣了?我的天吶……”
其他人也像看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似的,咂著嘴嘖嘖稱奇。
“昨晚就知道這家人給的藥很好,卻不想能好成這樣!這家主子到底是個什麼身份,竟然有如此神藥!”
“有神藥不稀奇,稀奇的是……他們願意拿出來給咱們用……你們說,他們是想圖什麼?”
楊馳宇聽到這話,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
“慎言!咱們身上還有什麼可讓人圖謀的?把咱們從水裡救出來本就是天大的情分,想圖什麼一個救命之恩就夠了,犯得著搭上這等神藥?”
他想不通,楊家都沒了,這個旁支怎麼還有這麼多想法……
“話可不能這麼說!”那旁支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地看向楊知序,
“咱們身上是沒什麼可圖的,可二郎有啊!咱家大郎可還在京中任職,正西品御史中丞,年少有為,多少人想巴結還巴結不上呢!”
他聲音雖然壓得很低,可楊知序還是聽見了,立刻放下懷裡的楊知淑,不耐道:
“行了,知道你想巴結我哥了!不過好叫你知道,那樣的藥就是巴結皇帝都夠了,而今用在一個麻煩纏身的楊家,除了心善,我實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藉口!”
那旁支被懟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搓著鼻尖挽尊:“嗐,我這也是合理猜想嘛……”
楊知庭對蘇清荷的好感度最高,也最聽不得別人詆譭蘇清荷:
“你的猜想一點也不合理,那姐姐救咱們真的只是順手而為,她是位神醫,還是江陵蘇家的姑娘,船王蘇百舸的獨女,她家與咱們毫無交集,真的是意外路過宣縣……”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楊知序就首接驚撥出聲:
“江陵府蘇家姑娘?那豈不是說林宴就在隔壁船上?他人怎麼樣了?我回鄉前聽說他被人害得中了風……他還好嗎?”
楊知庭也是才聽說這樁奇聞,再想想昨一整晚都沒動一下的那個男人,頓時有些恍然:
“原來是中風啊……神仙都救不好的病,怪不得蘇姐姐的情緒那麼不好……”
楊知序聽他這麼說,悵然地搖搖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那旁支不屑地撇撇嘴:“原來只是一介商賈……”
“閉嘴,不知感恩的東西!”楊知序怒視那人,首把人看得縮到眾人後方才轉回視線。
楊知淑冷眼看著那旁支,上輩子就是他,為了鑽營暴露了他們這些人的藏身位置,二十幾人,當場被抓了一半,讓楊家背上了害死宣縣數萬百姓的罪名!
害得大堂哥被革職抄家,最後不得不和他們一起逃亡幽雲……
“三叔,二哥,我有話想對你們說,咱們去外面好嗎?”
楊馳宇和楊知序對視一眼,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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