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中醫本來就在她計劃之內,在沒有更多檢查裝置的古代,她的醫術首接大打折扣。
她還要cos神醫,不能連穴位和簡單的中藥都不認識,而且最好能自己學會把脈,以免日後碰見行家被拆穿……
而現在,不過是把計劃提前了幾天而己。
蘇清荷開啟書,點開教學影片。
古中醫最先教的不是湯頭歌訣這種東西,而是先讓初學者理解陰陽五行,然後根據五行理解連線五臟的經絡路線,最後根據路線記住每條線上的穴位和功效。
只有徹底理解人體的關係後,才能去學‘工具’,也就是診斷和本草。
剛開始看到這個學習計劃,蘇清荷並沒有別的想法。
只是覺得客棧不是個學習的好地方,準備等到了船上再好好研究背誦。
可剛才看到換回來的林二後,她瞬間就想到了躺在床上無比聽話的林一。
畫面一齣,指尖遊走時的過程也隨之出現,讓她瞬間聯想到了筋脈走向……
所以,她準備突擊一下十二正經的大體走向,然後在林一身上找找具體穴位……咳。
蘇清荷推推眼鏡,擺出正經學術臉,把腦子裡的念頭壓下去,繼續認真學習。
……
晚飯前,蘇淳和林二各自領著人回來了。
林二先到,只帶回了兩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身上的光芒比他自己要稍微暗淡一點。
想來應該是某個關鍵節點的推動者,沒有佔據太多歷史篇幅。
蘇清荷看著林一略帶心虛的表情,沒有再多問為什麼。
反正這倆小姑娘,單做她的死忠也足夠了。
蘇淳倒是辦的不錯,帶回來了一個十五歲的少男,一個十三歲的少女,還有一對年齡相差極大的兄弟倆。
弟弟正好卡著年限,只有六歲,哥哥己經十七了。
兩人表情十分警惕,哥哥一隻手還帶著深可見骨的傷,皮肉都翻卷起來了,另一隻手卻還緊緊牽著弟弟。
“姑娘,這人得先醫治,陳嬤嬤能看得了這種傷嗎?”
蘇淳臉上露出些許擔憂,又有些忐忑自己是不是給姑娘添了麻煩。
“陳嬤嬤只擅長兒科和婦科,這種外傷她治不了……”
蘇清河打量著兩兄弟的表情,邊說邊把蘇淳拉到一旁,“這倆人怎麼回事兒?跟腳乾淨嗎?”
蘇淳連連點頭,“乾淨的,他們是從淮縣來的,附近的難民都認識他們,傷是因為路上碰見了柺子要拐他弟弟,他一個人打西個壯漢留下的傷。”
蘇清荷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她可不想身邊埋個釘子,什麼時候突然鑽出來扎她一下。
不過蘇清荷也不怕,等兩人好感度到六十時,她自然能看到他們的具體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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