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是老眼昏花了嗎?”蘇清荷一臉關切地看向老族長,伸手拍了拍懷裡的孩子,
“誰說我們五房沒孩子?沒孩子那我懷裡的又是什麼?”
“這跟我們今天說的事沒關係。”老族長擺擺手,一臉不屑,
“我們來時都打聽清楚了,你懷裡那個也是個丫頭。也別說那些跟船來的半大孩子,就算有男孩,那也是別人家的,我們蘇家不認!”
蘇百舸翻了個白眼兒:“笑話,我家孩子用得著你們認?諸位是忘了我早前放的話了?我蘇百舸的財產,就是讓我閨女扔水裡打水漂,也不會讓外人繼承!”
“糊塗!”老族長怒而拍桌,“你以為我是貪圖你那些黃白之物?我是想讓你日後老了能有兒孫侍奉!百年之後也能有香火孝敬!”
蘇百舸嘲諷地笑笑:“香火?只要有銀子,我閨女想買多少買不到?以後等我死了,我閨女隨便在外面灑點錢,就會有數不盡的人排著隊叫我爹,給我燒紙錢。
等我閨女也沒了,就讓我孫女兒繼續灑,到時候真到了地下,我也比咱們蘇家所有人都富。”
“你,你簡首荒唐!”老族長氣得渾身發抖,“那怎麼能一樣!”
“怎麼不一樣?與其以後託夢求著不孝子孫送香火,不如撒出去讓所有人都給我燒!”
蘇百舸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首接把老頭氣了個倒仰。
“你個不識好歹的東西!當初求著我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無賴?而且老子這都是為了誰?
你現在倒是說的硬氣,也不想想等你老了以後,你女兒孤身一人,無父無兄,無夫無子,錢再多她敢拿出來嗎?
屆時被外面那些宵小拆吃入腹,你就是在下面急得跳腳,也幫不上她! ”
這話不可謂不重,乍一聽也有幾分歪理,可蘇百舸是誰?
聽完這話,他險些譏笑出聲!
“三伯,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能把我家乖女拆吃入腹的,除了姓蘇的,誰還敢?
外面的人敢不經允許進我蘇家一步,就是擅闖民宅意圖不軌,告到衙門也有律法可治!
可姓蘇的呢?你們這些自家人若是要動她,只需搬出所謂的族規家法就可置她於死地,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所以到底誰是宵小,誰對她更有威脅,你我心知肚明!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了,只要我活一天,就不會讓別人有機會做我閨女的主!死了也會給她留下籤了死契的忠僕。
錢財產業隨她揮霍,她若沒了,所有錢財全部捐給善堂,我蘇百舸不才,生死至交還是有幾個的。”
蘇清荷第一次身臨其境感受老爹的戰鬥力,發現自己選擇留下好像純屬多餘……
老爹一個人就能把這些老頭子氣死。
不過,這些人真把她當只能躲在老爹身後的乖乖女了?
“我爹的話說完了,那我也不妨告訴諸位一聲,我蘇清荷可不是任人擺弄的軟包子。
好叫諸位知道,林宴雖癱,可學識還在,我手裡握著御賜匾額,手下跟著御史中丞的嫡親弟妹,身後還有數以百計的忠僕,腳下更有我爹鋪好的路,試問,這樣的我你們能用什麼來拿捏?
想謀求我們五房的財產,也不動動腦子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這麼多年了,你們安插的人連個管事都沒混上,現在舔著大臉首接就來要繼承權,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幾個老頭子被父女倆氣得臉色鐵青,哆哆嗦嗦的一句完整的話都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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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個是丞中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