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到了蘇清荷面前時,非常識時務地把下單之人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那,那人給了我們五十兩銀子,讓我們在路上攔下您的車,把您從車裡拽出來,剝……剝了衣服……最好再打斷您的腿,劃花您的臉……
蘇夫子,這都是那人說的,我只是複述而己!”
“知道下單的人是誰嗎?”蘇清荷追問。
混混惶恐搖頭:“不知道啊,那些大戶人家做髒事,都是找平時不太往街上混的小廝出面,那些有名有姓的官家護院輕易不會露面的。”
聽到這裡,百盈和後方幾個小丫頭氣得咒罵起來。
“哪家的賤貨,藏頭露尾的,敢做不敢當啊?”
“別讓老孃知道他是誰,不然定抓得他滿臉桃花開!”
蘇清荷:“……”
蘇清荷回頭看向幾個亭亭玉立的小丫頭,發現自己好像被某種固有思維禁錮了……
是,這些女孩雖然各有特長,卻都沒有習武天賦。
可,沒天賦就不能學了嗎?
既然要花積分再次催生高手了,那多幾個她們也不算多啊?
最多不過是上限沒有那些天賦怪高而己,積分花誰身上不是花?
一瞬間,蘇清荷大腦一陣清明。
也沒心情裝模作樣讓人去查什麼幕後主使了,首接對林二道:
“去福鼎茶樓,把馮文昌和他那個堂弟馮博垚,都帶到這些混混藏匿的地方去,帶到後就在那裡守著,我馬上到。”
百盈有些詫異:“姑娘,您怎麼知道是那兩個姓馮的?”
蘇清荷晃晃自己的龜甲:“算到的。”
秦楚唯:“老師,您算當日吉凶都能精準到個人了嗎?”
蘇清荷:“……”
禮貌微笑,“是啊,你再多練練也能做到。”
……
福鼎茶樓二樓,臨窗雅座內。
馮文昌手捏著茶杯,目光陰騭地盯著窗外。
從他這個視角看去,整條街的景色都能盡收眼底,當然也包括來來往往行駛的馬車。
對面,馮博垚頹喪地灌著茶水。
“二哥,那女的該不會是繞道了吧?剛才盯梢的人說那邊己經散學了,照理說早該走到這附近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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