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唯拘謹地用雙手扶住杯子，“謝謝師傅。”
蘇清荷拿起酒壺往他杯子上碰了碰，“來，先乾一杯。”
說完，仰頭就自己灌了一口。
一絲未來得及吞嚥的酒水從唇角滑下，蘇清荷隨手一擦，看向秦楚唯。
秦楚唯愣愣地把視線從她嘴唇上收回，像著急遮掩什麼般，慌忙端起酒杯就往嘴裡倒。
嗆得自己臉和脖子都紅了。
蘇清荷輕笑：“看你這樣子，跟沒喝過酒似的。”
秦楚唯掩唇咳嗽了幾聲，不好意思道：“在家時年節都喝的……”
真是實誠孩子。
蘇清荷每次和他說不了幾句話，就會覺得良心不安。
可她又有點缺德，打心眼兒裡喜歡好人。
“那可能是長時間沒再喝的原因……對了，今天記錄到哪裡了？有沒有發現新規律？”
秦楚唯慚愧搖頭：“沒有，我還在驗證前人記下的東西，只發現了一點錯漏，師傅要看看嗎？”
蘇清荷點頭，把桌子上的筆記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哪裡？”
秦楚唯點點筆記上的一組資料，然後又指向天空某處：
“填星，古籍記載填星一年守一宿，可我近些年觀察，填星常有過舍和逆行留止的現象，照理說該有災亂禍事發生，可我看過不少各地縣誌，沒發現有什麼災亂。”
蘇清荷把問題輸入全知豆，然後道：“那你在發現那些現象的幾天後，是不是又發現它變正常了？”
秦楚唯點點頭。
蘇清荷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兩人共飲完，蘇清荷勾勾手，把他帶到湖邊，從旁邊折了一根花枝，然後插入了水中：
“你看到了什麼？”
秦楚唯蹲下身，仔細看著那花枝，過了好一會兒頹喪地搖了搖頭：“師傅，我什麼都沒發現……”
蘇清荷捏住他的耳朵，“再看，看花枝和水面接觸的地方，花枝有什麼變化？”
秦楚唯哪見過這種世面？
耳朵被那細軟的手指捏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可師傅還在問他問題，他不得不強行拉回心神，看向水面，可出口的聲音明顯有點低啞：
“花，花枝像被折斷了……不，錯位了……對了，是錯位！”
秦楚唯興奮抬頭，“師傅，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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