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門口唱禮人的通報,蘇府宴廳先是騷動片刻後,就隨即陷入了寂靜。
宴請時間定在了申時初,小昭屹的抓周時間定在申時中,申時末就正式開席了。
這三方人正卡在申時中孩子抓周前一刻來的。
估計是想壓軸出場,給江陵眾人一點小小的震懾。
結果三方想法不謀而合,反倒都選了這個時間。
門房挨個唱完禮,三方人馬竟然站在廳外劍拔弩張地瞪視起對方來。
蘇清荷和蘇百舸對視一眼,無語至極。
蘇清荷手裡還抱著小昭屹,不方便出門,於是嘆了口氣道:
“爹,你出去把三位貴客都請進來吧。”
蘇百舸點點頭,硬扯出一絲笑意走出宴廳。
南越此行帶隊之人正是華陽郡主。
京城來的是三皇子妃的胞弟王之輝,也就是現在京城那位皇后的親弟弟。
清淮就不用說了,來的是陳沖的次子陳宇和楊知序。
這幾人的身份單拎出來都很重要,卻也沒重要到能影響大局的地步。
但若有人真動了他們,那就是刻意挑起爭端的罪人。
雖然幾方勢力早晚都要打,可誰先出手誰就不佔理,這是不爭的事實。
能想到把這麼幾人派來,各方也是煞費苦心了。
蘇百舸頭疼地朝三方拱手拜了拜,
“諸位,今天是老夫小孫兒的週歲宴,能得諸位大駕光臨實乃我蘇家榮幸,正好吉時快到了,還請諸位前去宴廳坐下觀禮。”
“觀禮自是要觀的,只是……”王之輝掃了眼隔壁兩方人馬,冷笑道,
“只是我還有一封手諭需代陛下傳達,蘇翁還不快跪下接聽?”
“嗤~手諭?那可真是巧了,我手裡亦有一封父皇親筆寫下的手諭,蘇翁您老眼睛可得擦亮點,莫要把那些個弒兄奪位的狗東西當正主……”
華陽似乎都不屑於看王之輝一眼,冷嗤一聲也亮出了自己的手諭。
清淮來人:“……”
陳宇默默把手諭藏到了身後,總覺得這個時候和這兩人爭長短,有點丟人現眼……
蘇百舸一露面就被兩人架在了臺子上,一時間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跪了就是首接承認了京城的皇帝。
不跪就是間接認同了華陽郡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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