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蕊聞言目眥欲裂,抬手把王之輝推向那兩位高手,執劍不要命地朝蘇清荷殺過來:
“你們會後悔的!敢殺承恩公,等著京城和西北軍的報復吧!”
也就在憐蕊朝蘇清荷殺來的瞬間,兩名高手抓住王之輝的胳膊就往水裡跳!
蘇清荷憑感覺朝王之輝的方向打出一槍,有子彈入肉的聲音,就是距離太遠,也不知道最後打中了誰。
王之輝入水之後,三人好長時間都沒再浮出過水麵,跳下水追擊的蘇家護衛,搜尋了好大一圈都沒能再找到人。
“主子,我們追丟了,這邊的水被沉船攪得太渾,水下兩米之外沒辦法分辨出是人影還是水草……”
蘇清荷不是很在意王之輝死沒死,平靜地點了點頭道:“那就不用找了,剩下的人殺完就回去。”
“乖女,就這麼放過他們不行吧?斬草不除根,恐怕事後又是一樁麻煩……”
蘇百舸望著水面擔憂道。
蘇清荷不置可否地聳聳肩:
“無所謂,不管王之輝死不死,京城那邊都會與我們交惡,我也不想再和他們虛與委蛇,天涼了,三皇子一黨也該覆滅了……”
蘇百舸:“……?”
“乖女……你也想造反?”
蘇清荷斜了親爹一眼:“造反多麻煩?”
“那你想幹什麼?”蘇百舸不解反問。
蘇清荷扯了扯嘴角,神秘一笑:“造謠。”
“造……謠?”
蘇百舸有些懵,“造謠能讓三皇子一黨覆滅?”
“能不能,您等著看就好了……”
蒸汽船下血光瀰漫, 襯得蘇清荷那張輕描淡寫的臉,有些近乎邪肆的冷豔……
……
回到學宮的第一時間,蘇清荷就把陸銘打包送去了醫學社。
醫學社的學生比接到新的小鼠還歡喜,壓著陸銘就開始抽血,聽診……
三天後,醫學社得出結論,陸銘沒病,血液裡也沒有什麼奇怪成分。
憐蕊之前那番話是唬人的。
後來就連陸銘自己都這麼認為,首到……
首到又一次滿月。
這天又逢十五,蘇清荷下山去望虛蒙學視察,然後又順便講了兩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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