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陸?那護衛不會是陸重山的兒子吧?”
陳宇的手在後面拼命拉扯楊知序的袖子。
楊知序也有點懵,“應該是吧……”
讓一個封疆大吏的兒子當護衛,蘇夫子……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華陽聽見兩人的話也有點吃驚,“陸重山的兒子?難道陸家投奔了蘇家……不對,不至於啊……這到底什麼情況?”
那位出來邀請陸銘的老者更是滿臉愕然,“輪,輪值?”
陸銘自知說漏了嘴,訕笑一聲後躲在了林一身後。
老者看看陸銘,再看看蘇清荷,沉默了片刻後,努力給兩人找補道:
“這,這是什麼新的考驗嗎?考驗陸公子對學業的誠心?”
蘇清荷淡笑不語。
陸銘尷尬點頭,“現在不說這些,吉時到了,諸位趕緊回宴廳觀看我師妹的抓周禮吧,我和林一首領去送送承恩侯。”
說完不等所有人反應,推著林一來到王之輝身邊。
王之輝像見了鬼似的瞪著陸銘,嘴裡的狠話一句也放不出來了。
在王之輝看來,得罪蘇家和蘇清荷,不過是損失些銀錢小問題,再想買藥換個人亦或者找中間人倒個手就行。
可陸銘不一樣,他代表的是荊南軍,京都和朔北開戰在即,清淮必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若此時得罪荊南,難保荊南不趁機投向清淮……
王之輝嗓子裡像堵了團東西似的,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堂堂陸家長子,竟然給一個商賈當護衛……”
陸銘翻了個白眼兒,“少說廢話,你到底走不走?”
王之輝當然不能走。
尤其是在知道陸銘的身份之後。
陳宇和華陽可都在這兒呢!萬一他走了,他們三方揹著他勾搭在一起怎麼辦?
“你讓我走我就走嗎?本侯是來封賞的!”
說到這裡,王之輝硬著頭皮走回去,讓身後的小廝把禮物遞給蘇百舸身邊的人,
“你們不知禮數,不敬陛下,我可不會像你們一樣,拿著,陛下給的封賞!”
說完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悶頭就衝進了宴廳。
華陽嫌棄地捂住鼻子:“臉皮可真夠厚的,他都不覺得丟人嗎?”
再想想別人眼裡他們共同承載的意義,華陽瞬間感覺更晦氣了。
聽見這道略顯驕縱的聲音,蘇清荷這才想起眼前的姑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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