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剛到城門口,就看到三三兩兩的百姓揹著行李,拖家帶口的往城外跑。
問就是老家死了人,要回鄉探親。
守軍們想攔都沒借口。
王之輝叫住一名守軍,亮出侯府身份令牌:
“京城出什麼事了?這些人怎麼都帶著行李出城?”
守軍看清令牌,立刻露出一臉苦色,點頭哈腰道:
“侯爺,城裡沒事,是……是那個江陵的蘇夫子,她的車船行全都撤出了京城範圍。
關鍵是撤走還不算,她的人還妖言惑眾說咱們陛下得位不…令天地厭憎,凡京城周遭陛下所管轄的地界,都會因陛下之過越來越乾旱,除非……
…除非陛下自戕謝罪,或者撤回西北,否則京城未來三年都不會下雨……
剛開始是沒人信的,可耐不住之前那蘇夫子的卜算都成真了,再加上真的連著一個半月沒下雨,百姓們不敢賭,所以就越走越多……”
其實不止如此,半月前還有不少百姓聚在皇宮門口,跪著求皇帝回西北去。
結果被御林軍殺了一批,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百姓撇家舍業地往外逃。
只是這話守軍不敢和承恩侯這個國舅說,所以略挑著關鍵的說了一點。
可即便這樣,王之輝還是被氣得半死!
“蘇清荷!該死的妖女!給本侯等著……”
王之輝邊罵邊一甩袖子衝進城門,然後片刻不停歇地進了皇宮。
新帝蕭厲當場接見了他,不明白好好去買種子和藥,怎麼就惹出這麼大的禍端?
王之輝一進正殿就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陛下!請陛下降罪!臣沒能完成所託,還折損了此行所有人手,臣無能啊求陛下降罪!”
蕭厲見他如此狼狽,又如此聲淚俱下,也不好首接發火,不耐地揉了揉眉心道: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不就是去買點東西嗎?怎麼惹出這麼大的禍端?”
王之輝把頭磕的砰砰響:“陛下啊!這禍不是臣惹出來的,是那蘇家本來就有了不臣之心!
臣奉命去求購,結果剛到那蘇家,就發現蘇家家主和那個妖言惑眾的女夫子,正與那陳沖,還有華陽相談甚歡!
臣雖然看不過眼,可礙於有所求,硬是壓著火氣參加了宴會。
結果宴會上那幾人對臣言語排斥不說,宴會後還獨獨不賣給咱們種子和藥!清淮那邊就不用說了,剛過完年就買到了種子。
而華陽那邊不止買到了種子和藥,還買到了那望虛學宮的精巧奇物!
臣去求了那藥商三次,結果那藥商不敢得罪蘇家,獨獨不賣給咱們!
臣氣不過,就想綁了那女夫子用以威脅,可那女子手段詭譎,殺光了隨行的所有人,最後只剩臣等二人九死一生地回來了……連薛濤都折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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