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沉默了片刻，點燈人緩緩抬頭，問了法蘭奇一句：“你救的那個人呢？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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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奇眼神無比複雜道：“當時救活了他。後來他又吸粉過量，死了。”
‘真是操蛋的人生！’
此前一點都不知道法蘭奇和點燈人這些事的休伊瞪大了眼睛，在心裡無比感慨。
布切爾沒有忘記正事。
他冷眼關注著點燈人情緒波動，見火候差不多後，再次開口道：“假設！假設你還有那麼一丁點良知。現在，可以說說沃特在這裡幹什麼了吧？”
聞言，點燈人不自覺地快速搓起打火機，一咬牙，將一切講了出來道：
“沃特在這裡不是為了生產超人類，是測試。他們想要穩定五號化合物。所以，他們讓我來毀屍滅跡，因為這裡的人都見不得光。”
馬文一聽，也不想脖子上的事了，連忙問道：“穩定五號化合物？”
點燈人快速解釋道：“嬰兒最容易接受五號化合物。但是成人，絕大多數情況下，要麼直接爆炸，要麼變成怪胎，成功的案例非常少。沃特試圖穩定五號化合物，目的是隨時隨地能讓一個成年人成功變成超人類，獲得超能力。”
馬文越發困惑了：“可這......不合理啊！就為了弄出更多的超人類？沃特這麼做，不擔心他們的電影、文化衍生產品賣不出去嗎？”
物以稀為貴。
人也是如此。
如果超人類基數上升了，那麼超級英雄的稀有度就大大降低。
到了那時，沃特還怎麼賺錢？
點燈人搖頭：“我不知道，他們從不跟我說這些。我只知道，真正負責這裡的是風暴女和沃特另一派人，他們和沃特總裁斯坦·埃德加並不對付。”
任何公司都免不了權力鬥爭，更何況沃特這樣的巨企。
點燈人身處其中，絲毫不覺得意外。
若是沒有，他還覺得驚奇呢。
布切爾、馬文、休伊等人彼此卻是對視了一眼。
青銅提供的情報是真的。
風暴女確實和這裡脫不了關係，甚至還是關鍵人物。
休伊這時也恍然大悟：“我想到了！我們和雷納局長最後見面的時候，她說她終於把整個事情拼起來了，她說沃特在起內訌。指的就是風暴女一派和沃特總裁吧？”
“說的不錯，男孩！”
布切爾“瘮人”一笑，用力拍了拍休伊肩膀，環顧眾人道，
“現在看來，風暴女那個老女人在沃特的地位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重要不少。”
“至於沃特為什麼想要穩定五號化合物？只有一個必然，他們找到了更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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