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了？”
李奇打量了一下正坐在輪椅上，語言功能像是出了問題的侏儒症患者，回過頭去，向氣喘吁吁跟來的薩曼莎問道。
薩曼莎看了眼保羅，立馬瞭然，解釋道：“他是保羅，超能力是旁白。就是影視、節目、故事裡的那種旁白。我想，他當下肯定是把青銅你當做了故事的主角，他則在一旁念旁白。主角和旁白撞在一起時，就出現這種狀況......”
保羅的超能力很特殊，能夠感知一定範圍內正在發生的事，並以旁白的視角講述出來。
只不過，旁白只能是旁白，不能喧賓奪主。
就像現在，作為故事主角的李奇出現在了他身旁，而他可是旁白，哪能對著主角繼續說著他的事，任何劇本都不會這麼寫。
甚至他本人也不該出現在主角的鏡頭裡。
他就應該是畫外音，又或者螢幕下方滾動的文字。
因此，李奇突然出現在他身邊，他就像出了故障的機器般，一下子宕機起來。
李奇好奇問道：“他感知的範圍有多大？”
薩曼莎想了想：“差不多就是紅河之家吧。”
這個超能力倒是有些意思。
就是代價太大。
李奇回首看了看體型也就五六歲大小，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保羅，再一想剛剛翻閱那些超人類資料。
他雖然知道五號化合物會開出許多劣質超人類，但一直以來，他所接觸到的超人類，不是行業裡的佼佼者，就是正常水準。
戈多金大學裡雖然有些學生的超能力很搞笑，甚至無用。
但並未對他們日常生活造成什麼困擾。
哪怕那個屎屎俠少女，只要她不玩屎，不還是和正常人一樣。
李奇原本以為劣質超人類也就這樣了。
直到他翻閱了紅河檔案，看到了那些人的檔案，徹底大開了眼界。
龜速、灼蛋、尖牙、沒有骨頭......
尤其那位雙奶男。
其他人的超能力好歹還有些作用，他那個能幹什麼，甩“巴掌”？
若是外界那些對五號化合物期待頗大的民眾知道了這些真相，恐怕絕大半當場就要打退堂鼓。
他們希望的是自己成為超人類後，能飛、能發射熱射線，而不是變成見不得人的醜陋怪物。
李奇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麼逃出紅河孤兒院的這幫人有這麼大怨氣，一個個地要親手殺死自己的父母了。
他看著保羅，問了一句：“他現在這樣的狀況怎麼處理？需要叫醫生嗎？”
薩曼莎搖頭：“不用。等你離遠後，保羅就能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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