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刷地白了，眼底的慌張和心疼一覽無餘。
沈鳶心裡有了底——這出戲，演到位了。
陸程昱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逼她看著自己，聲音又急又重：“傻鳶兒，你還有我呢！”
沈鳶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那張絕美的面容映得格外脆弱。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著，聲音輕得像一縷煙：“你和他一樣。你們都是貴人，我怎麼配……”
陸程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將她重新拉進懷裡，手臂箍得比方才更緊。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疼惜：
“好了好了，我的鳶兒不哭了，不哭。
裴文川不知道珍惜你，我會好好疼你。
放心，裴文川欺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這口氣我肯定幫你出了，咱不哭了。”
沈鳶靠在他懷裡，眼淚還在流，但哭聲漸漸小了。
她的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發白，像是在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陸程昱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嘟著，像一朵被雨打溼的花。
她的身上很香——不是脂粉的香，是一種淡淡的、從肌膚裡透出來的幽香。
他聞了一口，覺得骨頭縫裡都是酥的。
他低頭吻上了她。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首入，捲住她的舌頭霸道地糾纏。
沈鳶嗚咽一聲，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他，可他的胸膛硬得像鐵，根本推不動。
“好鳶兒，現在丞相府盯得緊，我貿然把你從這裡接出去，怕你有危險。等過些時日我定帶你走。”他在她唇邊低語，聲音啞得不像話，
“別哭。你為他受到的委屈與不公，我定會幫你討回來。”
沈鳶偏過頭，躲開他的吻，聲音帶著哭腔和委屈：“你們都一樣……都是騙我的……”
陸程昱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一樣。我和裴文川不一樣，我不會騙你，更不會讓你寄人籬下，這麼久不管你，我肯定會娶你，放心。”
沈鳶抬起眼，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小心翼翼的希冀：“真的？你不是要娶裴家二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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