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趴在枕頭上，半闔著眼，餘光掃過春蘭退出去時的背影。
她的腳步比前幾次快了一些，關門的聲音也重了一點。
沈鳶的嘴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前幾次都沒有破綻，首到最後一次。
她刻意讓裴文川在自己身上留下這麼多痕跡，就是想看看春蘭的反應。
一個“妥帖”的丫鬟，看到主子的私事，不該有任何異樣。
但春蘭的眼神，在那一刻閃了一下。
她猜對了，這丫頭長得這般姿色，又是在裴文川院裡的，應當是裴家為裴文川準備的通房丫鬟，奈何裴文川不近女色。
便留在院裡當起了大丫鬟，她這般年齡還未婚配，定是對裴文川存了心思。
也是，裴文川那清風霽月的樣子，足夠讓一個少女懷春。
沈鳶閉上眼睛，將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
春蘭退下後，裴文川從身後貼上來，手臂環過她的腰，聲音還帶著方才情動時的沙啞：“鳶兒，再來一次。”
沈鳶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她真的累了。
一晚上五次，骨頭都快散架了，要不是為了測試春蘭，她早就撒嬌拒絕了。
她心裡罵了一聲，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嬌羞和為難。
她轉過身，靠進他懷裡，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郎君，不是妾身不願伺候。
但是妾身得為郎君著想呀。”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一晚上己經五次了，郎君威武。
明日郎君還要當值，怕郎君疲乏。況且……”她低下頭，聲音又輕了幾分，
“郎君的厲害，妾身己經怕了。求郎君疼妾身，歇了吧。”
她在心裡暗罵：五次了，還不夠？你怎麼不馬上風？
裴文川低低笑了一聲，胸膛微微震動，又將她摟緊了幾分。
“本是想歇下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的沙啞，
“但是方才那次，你鬧得太厲害。你喜歡的那個物件，現在都不答應你要休息。”
他抓住她的手，聲音低沉曖昧，“不信你摸摸。”
沈鳶的臉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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