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琛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他最在乎的豪門身份,最在乎的榮華富貴,在這一刻,徹底化為泡影。
但這還不算完。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
這是我在甲板上,被她們逼迫簽字時按下的錄音。
我按下播放鍵。
顧令儀和沈其琛在甲板上惡毒的對話,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包括她們如何逼我簽字,如何想把我推下海偽裝成自殺。
全場再次倒吸一口冷氣。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家族恩怨了,這是蓄意謀殺。
“報警吧。”
我淡淡地開口。
“故意殺人未遂,夠她們在裡面踩十年縫紉機了。”
顧令儀和沈其琛徹底崩潰了。
她們想求饒,但已經沒有人在乎她們的眼淚。
遊輪靠岸後。
警察將戴著手銬的顧令儀和沈其琛押上了警車。
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大小姐,和高高在上的豪門假少爺,此刻像兩條喪家之犬。
我站在碼頭上,看著警車呼嘯而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惹誰不好,非要惹一個退休的頂級特工。
“穆清。”
大姐沈靜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回過頭。
沈靜姝、沈婉清、還有父母,正整整齊齊地站在我身後。
她們看著我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恨鐵不成鋼,也沒有了吐槽和嫌棄。
只有滿滿的心疼和一絲敬畏。
“大姐。”
我乖巧地喊了一聲,習慣性地想紅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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