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保鏢的甩棍即將落到我腿上的一瞬間,淡淡地開口。
“右側肋骨下三寸,那道貫穿傷,每逢陰雨天還會痛吧?”
甩棍在距離我膝蓋不到一釐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
不是保鏢停手了。
而是霍言深像瘋了一樣衝過來,一腳踹開了那個保鏢。
“滾開!”
霍言深雙目赤紅,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他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我。
那道疤,是當年他為了替陸廷淵擋刀留下的。
這件事,同樣只有陸廷淵知道!
“你到底是誰?”
霍言深的聲音抖得厲害,額頭上青筋暴起。
“你不可能知道這些......除非......”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他恐懼到極點的猜測。
但他立刻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不可能。
陸廷淵已經死透了,骨灰都撒進海里了!
“除非什麼?”
我看著他,眼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哥哥!你幹嘛護著她啊!”
沈嬌嬌見狀,氣得直跺腳。
她衝過來,揚起手就想往我臉上扇。
“你個賤人,到底給我哥哥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眼神一寒。
剛想動手廢了這女人的手腕。
“啪!”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在餐廳裡炸開。
打人的不是我。
。深言霍是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