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冷漠機械,分成幾撥人四處檢查是否有要找的人。
這裡該毀的已經毀了,除了西屋,因為要燒到隔壁,被隔壁叫來官府用水車滅了。
思考到要面對的人是名懾邊境周敵的猛人,幾人行動愈發小心。
直到有一人開啟西屋的窗戶,在月色中完完整整地看到小溫之昭,也……看到裡面的溫良、秦姝娘。
得來全不費工夫!
來這裡遊蕩了這麼久,總算蹲到了。
雖然感覺有詐,但事到臨頭,不得不發!
黑衣人立馬叫停同夥,指了指。
“………”果然,地方小,立馬聚在窗前,看著熟睡的小溫之昭,幾人紛紛拿出隨身的武器,警惕地盯著裡邊的秦姝娘。
先弄死小的……
感受著臉上的絲絲涼風,秦姝娘聽不見,但靜靜地等著他們的動作,睜眼,與窗外的幾人無聲地對峙。
沒睡,秦姝娘一直在等。
起身,看著陷入昏迷的溫良,秦姝娘淡笑,將被子給溫良蓋上,“又要對不住你了。”
歉疚的話,溫良聽不見。
屋外的黑衣人聽的一字不落,看著黑影中的女人,對方一動,他們便後退一步,小心地防備。
走過溫之昭,秦姝娘與幾人隔著窗靜靜對視著,唯一不同的是,秦姝娘在諷刺。
無形中,幾人愈發緊張。
不是不想先發制人,實在是…他們面對秦姝娘時的底氣一言難盡。
窗戶被關上,開門走出來的秦姝娘身上赫然多出弓箭,不多說,秦姝娘便射出三箭,“呵。”
就是這幾人這幾天把這裡毀了。
簡直……太妙了!
不多猶豫,秦姝娘轉眼間就將幾人逼的四處躲避,打散,沒有傷害他們的要處,跟逗貓一樣,只射中他們的四肢,偶有不中,射死幾個。
“還玩嗎?”秦姝娘在問,似在說尋常話,目光玩轉在苟延殘喘的幾人間。
“死可殺不可辱!”其中一人說完,便一狠,瞬間倒地。
一個這般,其他幾人也紛紛如此。
秦姝娘似乎見慣了,面無表情。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有些不耐煩。
秦姝娘:“這麼多屍體,到明天,別人還以為溫良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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