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認清了現實,眼前這個男人,手裡掌握著能讓她萬劫不復的底牌。
“要錢?”
我嗤笑一聲。
我將手裡的紅酒杯,直接砸在她的頭上。
“砰!”
酒杯碎裂,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額頭流下,像觸目驚心的鮮血。
“我要的,是你這條狗命。”
“你敢動我的人?”
那個被楚玄歌踹開的女保鏢隊長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雖然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但她看到老闆被打,立刻掏出手槍對準了我的眉心。
“臭婊子,找死!”
女保鏢隊長用蹩腳的中文罵了一句。
“砰!”
千鈞一髮之際。
我沒有躲閃。
而是用極其流利的俄語,冷冷地吐出一個名字。
“娜塔莎。”
保鏢隊長的手指僵在了扳機上。
她像被雷劈了一樣,死死盯著我。
娜塔莎。
這是這個俄羅斯女僱傭兵頭子的真名。
除了在暗網上的僱主,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但前世的蕭景嵐知道。
因為當年在西伯利亞冰原上,是我隨手扔給她的半塊壓縮餅乾,救了她一命。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娜塔莎握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她看著我,就像看著一個復活的死神。
我用俄語繼續說道,語速不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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