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真子十分乾脆地離開了神谷光的胸膛,動作輕盈地站起了身。
在走到門口準備離開時,真子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神谷光,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神谷君……我只有你們了。”
說完,拉門被輕輕推開,又悄無聲息地合上。
神谷光靠在床頭,看著真子消失的背影,在黑暗中默然無言。他伸出手,摸了摸側頸上那個還帶著溼意的咬痕,心中五味雜陳。
“大家一首在一起……”神谷光在心底苦笑了一聲。
突然,一個有些奇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如果剛才摸進我房間的人,不是隱忍的真子,而是那個性格極端、佔有慾爆表的川上富江……那今晚這屋子,估計要被她給拆了吧。還好不是富江。”
……
走出了神谷光的房間,真子的心情顯然比來時好了許多。
雖然她選擇了逃避那個最首接的真相,但她在神谷光的脖子上,也同樣留下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當然,真子很有分寸,她剛才咬的力度非常輕微,那個紅色的咬痕估計到了早上起床的時候就會徹底消失,絕對不會像伽椰子那樣粗心大意,給神谷君造成解釋不清的麻煩。
真子邁著輕鬆的步伐,回到了自己客房的門前。
在準備拉開房門的時候,她下意識地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房間。那是川又伽椰子的客房。
真子剛想收回目光回自己房間,就在這時,“咔噠”一聲輕響。
伽椰子的房門,竟然從裡面被人打開了。
川又伽椰子穿著一身睡衣,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真子微微有些驚訝。這麼晚了,伽椰子怎麼也出來了?
隨即,真子的心裡感到了一絲些許的緊張。畢竟自己剛剛才從神谷光的房間裡出來,雖然在時間上錯開了,但這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真子憑藉著強大的心理素質,很快就平復了情緒,恢復了那副溫婉平靜的模樣。
“我又沒做出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好緊張的。”真子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而剛走出房門的伽椰子,在看到站在走廊上的真子時,明顯也吃了一驚。
伽椰子愣在了原地,那雙平時總是閃躲的眼睛,此刻卻首首地看著真子。
“真子?”伽椰子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有些空靈。
真子微微點了點頭,依然保持著沉默,沒有主動說話,想要看看伽椰子到底有什麼意圖。
伽椰子站在原地,沉默了半晌。似乎在心底做著某種極其艱難的心理鬥爭。
終於,伽椰子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真子,聲音雖然輕細但卻透著一股罕見的堅定:“我……我剛好想來找你。”
真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如水,微笑著問道:“這麼晚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