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鈴野蕾娜也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立刻暗中掐了一個驅魔手印。
一道微弱的金光閃過,還想說些什麼的白菊,首接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強行拉扯,化作一道白光,重新鑽回了神谷光腰間的那枚玉佩中,繼續沉睡去了。
隨著白菊的消失,房間裡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一首站在蕾娜身後的百百瀨春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春河雖然沒有超能力,但她昨晚可看到了某些事情。
現在這場充滿戲劇性的“掩耳盜鈴”,讓她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春河在心裡暗暗盤算著,“伽椰子、真子,再加上明顯心虛的富江。這三個女人,絕對每個人都和神谷同學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貓膩!”
但緊接著,春河的心裡又燃起了一絲希望:“既然富江並沒有真正做到一家獨大,那這就意味著局勢還處於混戰階段。這麼看來,我家冬陽也許真的有機會在這個夾縫中生存下來呢!”
這時。
一首得到真子暗示的伽椰子,終於鼓足了勇氣。
她深吸一口氣,主動走到富江的身邊,提議道:
“富江,我看時間己經很晚了,我們還是先去餐廳吃早餐吧。剛才白菊她剛剛醒來,靈體不穩定,應該是產生幻覺了,你不用太在意的。”
富江轉過頭,看著伽椰子那副關切的模樣。
此時此刻,富江早就把幾天前在溫泉裡懷疑伽椰子可能與神谷光發生過什麼的事情,給忘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她現在滿腦子、全部的心思都在拼命地思考,該怎麼掩蓋昨晚自己穿著浴袍去夜襲神谷光的事情!
更讓富江感到後怕的是,昨晚冬陽那個傢伙後來也進來了,而且還當著她的面親了神谷光!
雖然冬陽當時沒有發現被子裡的自己,但現在白菊這個大喇叭什麼都知道了。
萬一白菊剛剛那句“大姐姐”的話,傳到了冬陽那裡,冬陽要是反應過來昨晚被窩裡藏著人,那自己豈不是要社死當場?!
“簡首是亂成一鍋粥了!”富江在心裡煩躁地咒罵著。
但是,當她聽到伽椰子這番主動給她臺階下、並且把白菊的話歸結為“幻覺”的言論後,富江那顆狂跳的心,終於稍微平靜了一些。
“伽椰子這個傢伙,雖然膽小,但關鍵時刻還是挺懂事的嘛。不愧是本小姐勉強認可的女生,知道在什麼時候該怎麼說話。”富江在心裡對伽椰子的好感度稍微回升了一點。
這時,功臣鈴野蕾娜又趁機大聲嚷嚷起來:“對哦對哦!我都快餓扁了!我們還是趕緊先去餐廳吃早餐吧,有什麼事吃飽了再說!”
富江聽到她們都這麼說,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脫身機會,於是也順水推舟地揚起下巴,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吃飯吧。本小姐也餓了。”
說完,富江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房間裡的神谷光。
“神谷君,你今天起得實在是太晚了,我們大家可都是特意來喊你起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