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祈嗯了一聲,站在桌子前把拆開的藥片重新塞了回去。已經凌晨了,讓祝禾樂回去不現實也很危險,他把藥袋丟到桌子上,沒什麼猶豫地說:“那你在這睡。”
他倆是隊友,認識那麼多年,就算睡一塊也不尷尬,可他忘了祝禾樂是Oga。大概是因為祝禾樂分化後也和以前一樣,不太強調自己的Oga身份,隊友都習慣了他是beta,想法還扭轉不過來,俞斯祈也是。
他就只記得不能讓祝禾樂一個人走,不安全,其他都忘了想。
兩個人躺在一塊,挨著腦袋睡。宜州的冬天屋內也冷,潮溼的冷風好像倒掛在牆壁上,一點一點落著,哪哪都涼,只有對著彼此的呼吸才暖得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俞斯祈睜開眼。溫吞的資訊素在他的身邊遊走,淡淡的清香被他的氣息裹著,輕輕地停留在他的腺體上,不帶任何引誘,俞斯祈卻還是覺得熱。
撲著他的呼吸熱,但更熱的是腺體,理智、思考被遠遠地拋到腦後,只剩下腺體中蠢蠢欲動的資訊素操控著他。
祝禾樂鬆垮垮的毛衣不知道何時被褪到一邊,鎖骨露著,燈光像溼潤的秋水打在他的肌膚上,一呼一吸之間露出些陌生的、令人難以忍受的魅態。他像成熟的、無法抑制透出香氣的蘋果。
香的。
身上有俞斯祈的資訊素。
俞斯祈埋下去,在他頸間毫無節制地亂蹭——祝禾樂、祝禾樂、祝禾樂,腦子轉著轉著不會動了,理所當然的念頭冒出來,這是他的Oga,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他伸手,握著祝禾樂的腰往懷裡抬了抬,更迷戀地吸食著那縷與他資訊素糾纏在一起的花香。
似乎是被他的動靜吵到,祝禾樂也睜開了眼,他的眼神很鈍,啞著聲:“斯祈…”
俞斯祈愣了愣,微微鬆手。
祝禾樂的手掌輕輕地蓋在他的臉頰上,問:“你有好一點嗎?”
俞斯祈沒有回答他,腦袋很空,眼睛裡只剩下祝禾樂這一個焦點。
祝禾樂壓著自己的呼吸,用很擔憂的眼神看他。
“沒有好一點嗎?”似乎想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祝禾樂垂著眼,呼吸不太順暢地一頓一頓。
好乖。
好像擔心得都要哭了。
俞斯祈死死地盯著他,資訊素勾著他的胃口,他握著祝禾樂的兩隻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祝禾樂沒躲他,也不抗拒,眼神甚至算得上包容。
熟悉的神態讓他晃神片刻,祝禾樂就愛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祝禾樂...”他試圖清醒,但資訊素縈繞著他們,所有的反應被催化著放大。俞斯祈的大腦漿糊似地攪著,再也無法忍受地低下頭,手掌摁著祝禾樂的臉親了過去。
更像是毫無章法的亂咬。
祝禾樂懵了懵,卻呆呆地張開嘴,任由他的資訊素,做什麼都可以。
俞斯祈抵著他的額頭,睜著眼看他的反應。
祝禾樂嘴唇還張著,就算俞斯祈短暫地撤出,他也維持著原來的狀態,像已經成了習慣,忘了此時此刻不需要這樣乖順。
俞斯祈指腹磨蹭著他的嘴唇,腦袋裡只剩下本能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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