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逢安不怎麼愛吃甜餅,只沿著缺口輕輕咬了一下,點點頭道:“的確好吃。”
說著也把自己的菜餅給聞溪嚐了嚐。
一個餅填飽不了兩人的肚子,吃完餅,嚴逢安帶著聞溪慢慢悠悠的在夜市的小吃街裡逛了一圈。
從菜餅吃到水晶膾,又從水晶膾吃到炙羊肉,哪樣看著好吃就買哪樣。
難得豪橫一次,兩人也不計較花了多少銀子,邊走邊吃,臨到頭了嚴逢安還要了一碗涼水荔枝膏給聞溪解膩。
出了小吃街以後,聞溪摸了摸肚子,感覺自己一下就圓了一圈,等到了落星橋時,才算消了食。
落星橋橫跨在一條長長的河道上,平日裡它只是一座連線河道兩邊商鋪的普通石橋,可到了乞巧節這日,它就成了城裡最熱鬧的地方。
聞溪和嚴逢安到的時候,河邊已經擠滿了年輕的姑娘哥兒,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河燈,點燃後放進河裡,一邊看著河燈被竹竿撥到水中央,一邊雙手合十默默乞巧。
河岸兩邊的攤子上,賣的河燈一個比一個漂亮,除了荷葉模樣,還有兔子和大白鵝的。
兔子模樣的河燈要貴一些,瞧著聞溪喜歡,嚴逢安也就沒省那幾個錢。
走到河邊後,嚴逢安把點燃的兔子燈遞到聞溪手中:“今日是你生辰,放的時候別忘了許願。”
“好。”
人活一世,總有很多的奢望和懇求,平日聞溪總是盼望著自己以後的日子要如何幸福,如何美滿,真讓他許願,他反倒不知要求些什麼。
聞溪蹲下身子,把兔子河燈放進水中,學著旁邊哥兒的模樣,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唸著自己的願望。
等他睜開眼時,那承載著他心頭期望的兔子燈已經匯進了河面上那一片星星點點的燈火裡,跟無數盞河燈擠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河燈順著水流越遊越遠,點點燈火映在河水上,好像天上的繁星落了下來。
聞溪站起來時,腳蹲得有些發麻,被嚴逢安扶了一會兒,才堪堪站穩。
回去的路上,聞溪勾著嚴逢安的手指,帶著點分享秘密的雀躍:“我許了一個跟你有關的願望。”
“是嗎?”嚴逢安偏頭看了看他:“要不要我猜一下你許的什麼願?”
“不要。”聞溪難得拒絕了他一次,“你那樣聰明,肯定一猜就能猜到,猜到了也不能說出來,否則就不靈了。”
嚴逢安笑了一下,把那隻勾著他小指的手輕輕握進了掌心裡:“好,我不猜。別擔心,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回了客棧,嚴逢安向店小二要來熱水,兩人就再也沒出過門。
外頭熱鬧喧譁的人聲不知什麼時候沒有了,街頭巷尾都變得異常安靜。
聞溪的嘴巴被嚴逢安用手從後捂住,只偶爾從他指縫間洩出幾聲低喘,他哆嗦著仰起自己的脖頸,雙手扶著床柱無意識的抓撓一陣,又去攀著捂著自己嘴唇的手臂,賣乖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嚴逢安的手心。
嚴逢安手掌慢慢卸了力道,兩隻手指順著聞溪溼滑微張的嘴角慢慢深入,時不時玩弄著他的舌尖,揉蹭著他的嘴唇。
聽著聞溪哼哼唧唧,又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嚴逢安湊過去咬他耳朵:“怎麼了?”
動作明明那樣兇,說話聲卻還跟以前一樣溫柔,聽起來好像是真的在關心他一樣。
他說話時,氣息湧進聞溪的耳朵裡,害得聞溪縮了縮,連身體都跟著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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