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默森的麵皮抽搐了幾下,在奧爾哈贊平靜的注視下,終究沒能說出反駁的話。
他狠狠地瞪了克勞斯一眼,拂袖而去。
經過克勞斯身邊時,那名女野蠻人保鏢忽然抬起眼,目光冰冷地在克勞斯臉上迅速刮過,彷彿在評估著什麼,隨即緊跟僱主離開。
“好了,既然克勞斯已經加入了協會,以後有的時候時間交流技術,至於現在,天快黑了,大家快點離開吧。”
“克勞斯,不知你是否願意和我這個老頭子聊兩句?”
克勞斯急忙點頭。
奧爾哈贊溫和地讓大家解散回家,將克勞斯帶到了自己的會長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樸素得驚人,只有滿牆的書籍和幾個鎖著的展示櫃。
他示意克勞斯坐下。
“你做得很好,孩子。”
他緩緩道,“你的保鏢小姐也做的很棒,她以深冬名義找上我時,都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帕納克·深冬從墳墓裡爬起來了呢。”
這算是奧爾哈讚的暖場笑話嗎。
“奧爾哈贊先生,帕納克·深冬是誰?您可能不知道,我只是個偶然繼承家族的幸運兒而已,對家族歷史還不太瞭解。”
克勞斯也抓住機會,多瞭解下家族往事。
奧爾哈贊泡了杯簡單的花草茶,遞給克勞斯。
“也好,你不嫌老頭子我嘮叨,那我跟你家講講深冬家族的往事吧。”
他吹了吹熱茶,抿了一口繼續。
“深冬家族與我們協會淵源極深。有些事,檔案未必會記載……
1257dr,你的先祖,帕納克·深冬,與當時的會長達成了一項秘密同盟。
協會助他取得家族繼承權,而他之後承諾全力推動家族掌控的金銀匠行會併入我們。
那是一次成功的權力運作,珠寶匠協會得以空前壯大。”
奧爾哈讚的目光變得幽深。
“然而,盛宴之後往往是狼藉。合併後的十四個月內,帕納克又邀請了寶石切割行會加盟合併。
卻在不久後,與兩位會長都相繼死於非命。
往事如煙,真相早已模糊。但不可否認,沒有深冬家族當年的手腕,便沒有協會今日的規模。”
“克勞斯,我也不寄希望你也有這樣的手腕,但我也得實話告訴你,我確實有一份私心。”
克勞斯臉色不變,點頭示意他繼續。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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