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凱倫，你們矮人都這麼能挖嗎？”
眾人沿著螺旋石階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了快十分鐘了，還是看不到底。
克勞斯估摸著垂直高度快接近五十米了，差不多有十七層樓那麼高。
“閉嘴，皮姆！上面的事我還沒找你們算賬！”
走在最前面的凱倫停住腳步，回頭怒視皮姆。
克勞斯默默往雷納爾身後挪了挪，他怕被記上仇恨之書。
“行了行了。”雷瑪利亞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凱倫，這次不管拿不拿到龍金，我都送你一瓶永蜜酒（Evermead），怎麼樣？”
凱倫眼睛直了。
“真……真的嗎？”
他如數家珍。
“是那個產自永聚島（Evermeet），只通過奧羅拉目錄外銷的頂級佳釀？一小口就要二十一個龍金的那種？”
（奧羅拉全大陸目錄Aurora“s Whole Realms Catalogue，費倫最著名的跨大陸郵購商品目錄，中世紀沃爾瑪，主打全大陸蒐羅、平價、可靠、送貨上門）
“當然。”雷瑪利亞點頭，“而且烏爾布林特家族的酒窖，我讓你挑一瓶。”
“說話算話！”
凱倫轉回去繼續帶路，步子明顯輕快了不少。
又往下走了二十米，臺階終於到了盡頭。
左轉，穿過一道拱門。
陽光灑落了進來。
不是魔法光源，而是真正的陽光。
它們從天花板上傾瀉下來，把空氣中的灰塵照成發光的微粒，在光柱裡緩緩飄浮。
所有人停住腳步。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華麗的石柱撐起十米高的穹頂，穹頂上畫滿了壁畫。
矮人們沐浴在諸神恩澤下的場景，色彩鮮豔，栩栩如生。
牆面上豎著一個個壁龕。
其中一個壁龕裡堆滿了金器。
杯子，盤子，雕像，鏈條，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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