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味醫院病房，到處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克勞斯站在醫務前臺，手裡捏著一份份檢查報告。
四十多張床整齊地排列著，每一張上面都躺著一個人。
呼吸平穩，面色正常，像只是睡著了。
有的眼皮在微微跳動，有的手指在無意識地蜷縮，在做著什麼夢。
“賽克斯，醫生對生命體徵的判斷怎麼說。”
他一目十行，將檢查報告一一看了過去。
“生命體徵平穩，呼吸、心跳正常，無外傷、無抽搐，看起來只是在熟睡。
賽克斯站在他旁邊，翻著平板上的資料。
“但對外界呼喚、搖晃、疼痛刺激均無反應，類似深度睡眠卻無法喚醒。
身體癱軟，無法自主活動，無任何自主動作。
這個是醫科長給出的診斷結果，否決了植物人的可能。”
“不是植物人，那就算抽走所有靈能，三天時間也該恢復了。”
克勞斯判斷肯定不是肉體上的問題。
他把報告翻到下一頁。
心電圖無異樣、血樣在範圍內、腦波……
“賽克斯，腦波怎麼說？”
“腦波顯示無異常，你看。”賽克斯把平板遞過來。
螢幕上是腦波圖存檔。
克勞斯翻著一張又一張。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重新將腦波圖又往回翻。
“賽克斯，把這幾張腦波圖疊加顯示可以嗎？”
“我試試……這……怎麼會這樣？”
螢幕上五個人的腦波，在某一波段線條几乎完全重合，像複製貼上一樣整齊。
“其他幾十個人的也立刻一起試下。”克勞斯一邊等她操作，一邊雙手抱拳沉思。
為什麼會重合，難道是因為集體經過了人工靈能者實驗開發？
“克勞斯大人，比對結果出來了，40多人吻合率百分之九十九。
所有人的腦波被強行統一成同一個模式，個人腦波完全被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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