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陛下放在眼裡？
他們倒是會編。
“還有，”蕭乙猶豫了一下，“顏一說，民間對公子的評價，和朝中不太一樣。”
蕭錦顏挑眉：“哦？”
蕭乙道：“茶樓酒肆裡，說書先生講的都是鷹落原大捷的故事。百姓們愛聽這個，說公子是銀面小將，是蕭家出的絕世將才，比當年的蕭嘯將軍還厲害。”
蕭錦顏沒有說話。
比父親還厲害？
她配嗎？
父親蕭嘯，一生征戰，從未敗績。最後戰死蒼狼原，以寡敵眾，血戰到底。那樣的英雄，她怎麼比得上？
可百姓們不這麼想。
他們只知道，鷹落原一戰，蕭錦輝以少勝多，殺得蒙古人望風而逃。他們只知道，蕭家又出了一個能打的將軍。
這就夠了。
“還有，”蕭乙又道，“聽說草原上的姑娘們，好多都想嫁給公子。”
蕭錦顏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胡說什麼？”
蕭乙一本正經道：“不是胡說。顏一的信裡寫的，說草原上待嫁的姑娘，十個裡有七八個想嫁公子。因為公子沒娶親，身邊連侍女都沒有，蕭家門風清正。這樣的男人，草原上找不到。”
蕭錦顏哭笑不得。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想嫁給她？
那些姑娘要是知道她們想嫁的人是個女人，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她搖搖頭，把這件事拋到腦後。
“隨她們去吧。”她說，“反正也嫁不成。”
蕭乙憋著笑，點了點頭。
蕭錦顏重新看向北方。
那裡，十五萬聯軍正在集結。
那裡，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京城的熱鬧，朝中的算計，草原姑娘的心思，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怎麼打贏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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